本是调笑自家小儿一番。
不想老夫人又开了口。
“不够,就给他涨!”
国公夫人瞪圆了眼!
潘峥也由惊觉巨大缺口的羞愤变成惊疑自家祖母是不是被啥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要给他涨月例银子?
“我……”潘峥想说他的月例已经是府里第三多的了,第一是祖母,第二是父亲,第三就是他,他是幼子,府里最小的孩子,母亲最宠他,没少贴补,偶尔都能赶超父亲,变成府里第二多。
要是涨的话,岂不是要超越祖母?
“涨!”老夫人掷地有声。
国公夫人此时也思量过来,点头应是,吩咐账房改记后,用了小印。
此事,便板上钉钉了。
潘峥往自己院子走时还晕晕乎乎的。
他涨月例了,还是疯涨!
一个他从前不敢想,现在不敢信的夸张数字。
别说超过他祖母,整个国公府的主子月例银子全加起来都没他一个人多。
回到院中,洗漱完毕后,潘峥犹自兴奋着,感觉自己做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激动的将涨例份的好消息分享给房内的大丫鬟们。
几个大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年长也是管着潘峥院里账册的丫鬟心算了好几遍,迟疑着开口:“少爷,您的月例银子虽是涨了,可扣除给五城兵马司的商铺管理费,便,便什么都不剩下了啊!”
潘峥:……
潘峥:!!!
潘峥懵逼了好一会,哇哇大叫起来:
“更衣,快给我穿衣服!我去要找母亲,母亲她算错账了啊!”
“母亲!儿不剩啥了啊!这不对啊!”
“快快,鞋给我。”
“母亲,救命啊!儿不能没有银钱啊啊啊!”
……
闫玉进宫,赶上饭点,赐饭,和陛下一道用膳几乎成了惯例。
打她一进宫门,便有机灵的小黄门往御膳监传信去了。
等食盒打开,菜肴的香气迫不及待争先恐后的窜出来。
闫玉真心没忍住,很没出息的连咽了两下口水。
都是她爱吃的!
还有没见过的几样稀罕菜,瞧瞧这摆盘,瞧瞧这色泽,看一眼精神百倍,闻一闻神清气爽!
她幸福的晃了晃桌下的两条小短腿。
皇帝余光看到了,嘴角翘了翘,眼尾眯成细密的尾纹。
知晓这孩子是个懂规矩的。
皇帝示意边上的伺候。
每样菜三筷子,分量不多也不少。
他用过的,小太监直接连盘子一起端到闫副指挥使面前。
闫玉不喜欢让人伺候。
那夹的一筷子,都不够她溜缝。
一老一小默契的用餐。
依旧是无声的用膳。
可多了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