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马司办差,闲人避让!”
五铁紧绷着小脸,将脑子里记得牢牢唯一一句台词吼出来:“吾等代天子牧京,尔等需无条件配合!”
小狗子嘶吼收尾:“京城大事小事,咱五城兵马司通通管得!除了皇宫大内,满京城没有一处地界咱不能去的!”
闫副指挥使神气的挺了挺肚子。
“咱身有皇命,你们还敢拦着挡着,到底谁才是造反!”
“你,你,还是你?”她手上亮银色的马鞭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连指数人,无人敢接茬。
轻哼一声,小胖子率众进门。
路过那叫嚣的管家之时,陡然变脸。
蛮横收拢,亲和上线。
笑眯眯道:“公主是皇亲,咱是自家人,说啥反不反,多外道,西州的反王倒下了,难道还要闹个反公主出来?哎呀,本官说笑的,自己人嘛,随口开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哈哈哈!”
她故意压低声音,用气音问道:“听说,当年反王世子在京时,常来府上拜会公主?”
管家立时如冰水倒头。
拔凉从头到脚。
“没有的事,闫指挥使之前不在京中,不知内情,定是误传,误传,殿下身子娇弱,常年在外养病,在京时日不多。”
闫玉做恍然状。
“公主身娇体弱,那更不能让这点子芝麻小事烦了她,咱手脚麻利些,赶紧定损,放心,自家人,公主府的修缮,本官定排在前头。”
管家苦笑着让开,将人引入府中。
还能说啥。
他没过脑子想唬人一句,没唬住不说,差点沾上反王的晦气。
真想扇自己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