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的荷包鼓鼓,有的荷包似是少了些内里的支撑,凹陷了一些。
闫玉惊呆了。
好像,在进行什么了不得的仪式。
她虽理不清缘由,却愈发认真起来。
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细节,都完成的一丝不苟。
就算她的茶难喝!也绝不让人挑出除此以外的任一错处来!
……
将人送走,一顶顶不起眼的轿子远离八珍楼,消失在街角。
王德善不等乖孙发问,便解释道:“让你敬茶,是咱们宫里的老黄历了,打我进宫那年,就有这不成文的规矩。
哪个公公手下的徒子徒孙,瞧着出息,就带去旁的人那走一遭,赶着新年,宫里赏下的金银锞子,沾着福气,附一句吉祥话,便是认了人,挂了相,结了善缘。”
说到此,王德善眉眼间的得意快要溢出来。
“咱小二是运道好的,宫里赏的年包没赶上,却正赶上陛下整寿千秋的福包,哈哈哈!你得好好谢谢你李爷爷,他可帮着带了好头!这帮老家伙,回去不定多心疼这散出去的福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