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又是塞银子又是好话道尽,才得来不要钱的煤渣,西州有煤矿,自然看不上那些渣渣,但咱看得上啊!将那煤渣和土和在一起,团成团,省煤又耐烧,王爷高兴坏啦!说关州不拘哪的人,只要听着信,愿意去西州就去拉,能拉多少拉多少!”
闫玉开心的哈哈笑道:“反王可是想不到,那些他们不要煤渣渣可救了咱,这来来回回的,西州人行事不密,还露了他们藏匿的矿山,他们还卖给关外的蛮子呢!也让咱发现了,这才跟着进了草原深处。”
“说起辨别方向,”闫玉背过小手,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不怕您笑话,咱家人方向感都挺好的,基本上走过一次的路都认得,村里人也都中。
可我大伯不知咋滴,站原地都能转向,他一个人出门能给自己走丢喽,后来我们知道他这个毛病,就不让他自己出门,不管去哪,身边都得跟着一个会认路的。”
“开始是大哥和我,再后来,大伯在虎踞衙门当差,村里各家也想让家里的小子去县城长长见识,大伯身边的书童,就成了流水的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