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工部挂职,你说,我这传闻借挂职工部的名义,在各府游山玩水的弟弟,会不会也像这二人一般深藏不漏?
与父皇论政,只有我,满腹空空,张口不知该言何。
珠玉在前,我这北地的石头,若不是有些功劳加身,增了些光彩,父皇怕是都不记得我吧,也不对,关州奏报,又祈军资之时,父皇一定能想起我。”
英王整个人颓极了。
“这么厉害?提起谁就能说出个一二三来?”闫老二的声音里都透着怀疑:“王爷,您这位弟弟是过目不忘?自小就有吗?但如果,我是说如果哈,他小时候没人前显摆过这能耐,现在才逮着您面前叨叨,您觉得,有没有可能,他是提前做了准备,临时抱佛脚,现背的?”
英王抬头看他,双眼发愣。
“王爷您想想,不是没有这可能,毕竟您现在可是携不世军功杀回京城序龄居长的大殿下!”
闫老二理直气壮道:“怎能不让这群弟弟如临大敌!”
“万般防备您也不为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