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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世子妃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感受着微微晃动的节奏。
这是……上了船?
……
“可真能折腾啊!”闫玉感慨道:“西州的探子真能干!”
可不是能干。
世子妃往南边送礼的船他们都能混上去。
要不是他们早有防备,一路又盯得紧。
西州探子几次故布疑阵,以相似的母子二人引开追兵他们也照追不误,仗着人多又是自家地盘,多线追踪,不然还真可能会错过正主。
尤其是将齐王世子妃和小公子藏进早点摊上的木桶里。
真是大胆!
灯下黑用得绝了。
谁能想到呢,就那么普普通通每日都摆的小摊子。
那木桶除了主人家没人会去动。
就放在那,卖汤饼的两口子忙碌得像是将多带来的那只木桶都忘了。
而后收摊子,去一处车马行找人修车轮。
那车马行也是西州探子所经营。
王府马车不足,好巧找了这处车马行帮着运货上船。
这一环套一环的,闫向恒都觉得后怕。
“要不是那鸽子偏巧被咱们得了,提前知道西州人的行事,今日这般种种,怕是真被他们救走了人还蒙在鼓里。”
倒了几手,换了好几个地方。
西州贼人更是放火混淆视听。
“哈哈哈!”闫玉想到拿自己当中转休息站的信鸽鸽们。“老天都帮着咱。”
能说啥,能说是因为鸽鸽们被抓得习惯?吃得顺嘴?
“人既在船上,城里的探子也摸清的差不多了,你怎么还在这?”闫向恒疑惑问道。
闫玉:“大哥你急啥,这才哪到哪,城里的摸清了,还有城外的呢?”
“大伯说西州那边可能会来人接应。”闫玉的神色郑重了几分:“不管他们是怎么过来的,都意味着咱们这边的防线有漏洞,可能只是小股渗透进来再汇合,但若与西州大军里外策应,就有些危险了。”
“先放他们跑一段,看看他们后面从哪走,我猜不是多半不是谷丰,而是长平。”
闫向恒思索问道:“为何?谷丰距离西州更近吧?出谷丰往西州或是先往乐山再往西州,山峦遍布,地势复杂,更易藏身躲避追兵。”
闫玉忍不住翘起嘴角,声音中带了几分小骄傲:“因为齐王世子就是走这个路线被抓的啊嘿嘿嘿!”
闫向恒:……
眼中亦是浮起笑意。
没错。
吃一堑长一智。
西州在这条路上的确是吃了亏的。
很大可能不会再走。
“长平是个好地方,和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