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地说了一句:“我真是多余问这一嘴。”
挂了电话,瞿白也睡不着了,披了件衣服出去,刚到楼下客厅,就见迟夏和骆寻鬼鬼祟祟,一人抱着两桶泡面正准备去厨房。
“大半夜吃什么泡面。”他皱了皱眉,挽着袖子往厨房走,“去坐着,我煮面给你们吃。”
等他端着两碗面出来的时候,却见两人已经双双趴在桌上睡过去了。
瞿白轻声叹气,他们该是很忙,但为了他,还是这么晚从省里往回赶。
虽不忍心,他还是叫醒了两人。
“吃完了再去睡。”他将面端到两人跟前,递过筷子,“下周就不用回来了,过两天我也去省里。”
迟夏半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去省里做什么?”
“搬家。”瞿白笑着将小菜往过去推了推,“我在省里置办了个园子,比咱们如今住的这个大一些……”
他话还没说完,迟夏已然清醒,“什么时候买的?”
“确定你们俩要去省厅的时候。”
那得是一年前了。
“装修了一年,也该住进去了。”瞿白说,“这些事你们不必担心,我都会处理好。”
“所以你把阿德流放出去挣钱了?”迟夏问。
“是,也不是。”瞿白给她递过纸巾,目光扫了眼骆寻。
迟夏立即皱眉:“你们有事瞒着我。”
瞿白打了哈欠站起身:“我熬不住了,得睡了,骆寻,你自己看着办。”
骆寻的目光从瞿白身上收回来时,迟夏正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立马笑起来:“你还记得徐洋吧?”
“徐洋?”迟夏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人影,“他怎么了?”
“他后来考上了公安大学,按理说今年应该毕业。”
迟夏微微眯眼,“你这话的意思,是他并没有顺利毕业?”
“嗯。”骆寻起身,拿过她面前的碗跟自己的叠在一起往厨房走。
迟夏立马跟上去,扒着厨房的门:“以徐洋的能力,既然能考上公安大学,那顺利毕业不是难事,但你刚才那么说……他提前去执行任务了?”
“还是我媳妇儿聪明。”骆寻擦着碗,“你还记不记得,半年前常局来过家里一次?”
迟夏倚着冰箱:“什么常局,现在要叫常厅!”
“行行行,常厅。”
骆寻失笑,擦了手,“这两年,有个跨国犯罪集团很不安分,常厅上次来,是来寻求大哥帮助的,他来的时候带了些警校好苗子的资料……”
“想挑出来做钉子?”迟夏问。
骆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