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就缓慢蹲了下来。
其姿势格外怪异,双手托举的动作不变,整个姿态呈现下蹲,轻飘飘却极稳地将那颗边角模糊的人头,放置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
而人头触地的那一瞬间,侯贵生看到原本闭目的人头,陡然睁开了双眼。
由于视线被鲜血模糊,他有些看不真切,但他确定自己从那双睁开的眼睛中,看到了类似活人才有的挣扎、恐惧!
以至,厉声的惨叫,尖锐的求救声,在触地一瞬陡然传出。
也就在同一时刻,无头茹茹将左手的铁签子,尖头对准了惨叫的头颅顶部,整个人半蹲姿态,却背部高高鼓起,右手的铁锤举过无头的身子。
“叮!”
“噗!”
铁锤重重砸下,细长、扁平的铁签子,应声砸进了那颗头颅之上。
“咔嚓!”
没有尘土激起,唯有水泥地上从那根铁签子为中心,遍布了展开性的裂纹。
人头的惨叫,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同一时间,无头茹茹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一样,默默退场,消失在了区域的尽头——那里,本该是下一区域的入口,即马上要出现的第三扇门。
“叮叮叮!”
“噗噗噗!”
不绝于耳的一次次凿击,整片区域的水泥地,近乎再没有了落脚之地。
那铁签子穿在地面上的束状裂纹,遍布这片抽象的空间之中,形成了连成片的印记。
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整个空间都在发出恐怖的共振,加重了侯贵生的头晕目眩。
但恐怖的现状,惊悚的场景,还有那令人视之头皮发麻的诡异一幕,却让他猜到了某个极为震撼的真相,并让他从心底浮现了某个格外大胆的想法。
这无法解释的场景与举动,在侯贵生看来,有一种十分怪异和离奇的既视感:
“无头茹茹,好像是将自己的头,像种子一样种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