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净利索,书包带子系得比谁都整齐,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穿过家属院门前那条柏油路,秋末的风,把他们校服的衣摆吹得往后飘,树梢上最后几片枯叶在车轮压过的时候晃晃悠悠地落下来,擦着自行车的后轮边缘转了个圈才贴在地面上。
至于袁山青的妹妹小紫则是被牛玲玲接手照顾了,她白天会把小紫带去饭店,会在柜台后面铺一块干净的毯子,让小紫坐在上面玩。
柜台抽屉里专门腾出一格放她的零嘴儿,江米条、山楂片、大白兔奶糖,有上次程芽芽带过来的,也有她自己去小卖部后补的几包。
小紫现在会主动朝牛玲玲伸手要抱抱了,两只小胳膊举起来的时候掌心向上,脸上带着那种“我知道你会抱我”的确信。
牛玲玲每次都会弯腰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拨弄计算器或是写账单,嘴里还念叨着“小紫乖乖坐着等会儿,婶算完这笔账就给你剥糖”。
那孩子也不闹腾,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她肩头,湿漉漉的目光追着饭店里来往的客人看。
袁山清把这些都看在了眼里,心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裹住了的踏实感。
她分得清谁对她是真好、谁是做做样子。从前那个破旧的筒子楼里,街坊四邻们在楼道里碰见了她,只会冷漠地点点头,在她挨打的时候会议论上两句“这家孩子真可怜”之类的话。
可这些话说完就完了,没有一个人会伸出手来帮助她、关心她,没谁来替她照顾妹妹,关注她们姐妹俩吃了没有。
而叶晨一家人的做法是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漂亮的场面话,牛玲玲每天会让后厨给她们姐妹俩单独做营养餐,主打的就是一个真材实料,让她们姐妹俩脸上有了光泽,渐渐地褪去了菜色。
李大海则是默默给客房换了一盏更亮的灯泡,叶晨则是把她自行车后座加装了一个儿童座椅,让她可以带着妹妹在空闲时骑着车子兜风。
这些举动没有声张,没有要求她感激,就像是在往一个漏风的屋子里填棉絮,一针一线地补,补得无声无息,但温度实实在在留在了屋里。
自从来到叶晨家后,袁山青每天上学就再也没迟到过。她习惯了这种生活节奏,每天换上洗干净、熨烫好的校服,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仅仅代表着她自己,也代表了这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