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通知,不填表格,就进行辩论。大家有话说话,有理讲理,只要不人身攻击,说什么都行。
刘新宝,你不用非得参加辩论,你坐在旁边听就行,有不舒服的地方,随时举手告诉老师。”
高老师最后提了一嘴刘新宝,这让班级里的同学瞬间明白了什么,合着今天的这场班会,是要把那天早自习后发生的事情拉出来讨论?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正所谓“理不辩不明”,班级里的学生都挺喜欢这种新颖的方式的。于是同学们纷纷举手报名。
论起对班级里同学的了解,自然是非班主任高飞扬莫属了,他伸手点了几位口齿伶俐,在班里还算是有声望的同学,充当起了正反双方。
辩论正式开始之后,正反双方展开了相当激烈的交锋。反方有一个叫陈晓的女生站出来,声音有些激动地说道:
“我觉得报警报案是可以理解的,但刘新宝毕竟是我们班同学,他们家现在就剩他自己了,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如果真要报警,是不是可以先私下劝劝他们家主动认错?有什么是私下里不能解决的吗?”
这话一出,后排看热闹的有几个同学也跟着点头,气氛一时间朝“同情”那边偏了过去。
正方这边的队长是个叫孙杨的男生,他站起来的时候,把手里的笔帽“咔”地按上,清了清嗓子接话道:
“陈晓同学说要考虑同学感受,这个我同意,同学之间是要有情分,但我们必须把两件事给分开看。
第一件事,刘新宝他爸偷了国家的油,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第二件事,刘新宝是我们同学,他爸妈出事了,我们当然可以关心他,帮助他,但这跟我们报警这件事不冲突。
一码是一码,不能让情分把是非给搅混了,这两件事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台下的同学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有人点头,也有人皱着眉在反复琢磨。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站起来插了一句话:
“那天回家之后,我跟我爸妈提起了学校发生的这件事。我爸说刘刚当时真要是把管线给弄炸了,整个油田都得飞上天,他作为油田的工人自然是不能幸免,而我们作为油田的家属又能好到哪儿去?
悲剧没发生之前,我们可以去同情刘新宝,感叹他的可怜,可真要是因为他爸刘刚的行为,引发重大的爆炸事故,那到时候可怜的,就成了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了。
所以我觉得我爸说的挺有道理的,有些事情不上称一两,上了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