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玛琳住在斯德哥尔摩一家私立医院的单人病房窗外,能看到波罗的海的一角,水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碎银子一样的光。
叶晨跟着众人一道走进病房的时候,赵玛琳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育儿杂志,封面上是一个笑得很灿烂的金发婴儿。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叶晨的那一瞬间,目光牢牢地锁死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涌上了眼眶。
“你怎么来了?”
赵玛琳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不是虚弱,是那种在看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时,声音本能的放轻,唯恐这是一场梦的感觉。
“我让他们别告诉你的。”
叶晨走到了床边,从地上拾起了刚才从赵玛琳手中滑落的杂志,放到了一边,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用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
“什么时候你能做我的主了?看来我平时对你还是太纵容了,不懂什么是夫权吗?”
赵玛琳被逗笑了,牵过了叶晨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她感受着叶晨那熟悉的温度,感觉心被熨帖的非常舒服。
那群朋友们在一旁站了一会儿,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拍了张照片,有人笑着吐槽道“走吧走吧,别当电灯泡了”,然后把门轻轻带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给二人留下了单独谈话的空间。
赵玛琳的母亲是下午才来到医院的,看到病房里多了一个年轻男人,她先是一愣,随即皱起了眉毛。
这时阿ken和赵玛琳的那群朋友适时的出现,脸上挂着他们练习过好多遍的、介于真诚和自来熟之间的笑容,开口道:
“阿姨,这是我们从国内特意请来的妇科专家。姓章,协和八年本硕博连读,是国内复产方面的大拿。
玛琳这边情况特殊,又是早产又是异国生产的,我们几个朋友合计了一下,觉得还是有个国内专家在旁边陪着,更放心,所以就自掏腰包请过来了。您别担心,钱的事由我们来出,你只管陪着玛琳就好。”
赵母眉头没有散开,但眼神里的光变了,从警惕变成了“你们这群孩子还挺懂事”的软化。她上下打量了叶晨一眼,只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年轻,怎么看都不像是所谓的“专家”。
正巧这时,负责赵玛琳待产的瑞典主治医生前来查房,叶晨主动上前用英语和他聊了起来。
瑞典的官方语言是瑞典语,属于北日耳曼语支,与挪威语、丹麦语很接近。
不过这里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