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刻在他的心里,比用刀刻的还深,还疼。
他这些年想要涉足公共建筑,想要建图书馆,想要建那些可以被很多人走进来、坐下来、翻开书、忘掉时间、忘掉自己是谁的空间。
不是因为房地产不赚钱了,而是因为到了他这个阶段,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他想找到一种方式,让自己在这样的空间里坐下来,翻开书,忘掉时间,忘掉自己——他是一个失去了女儿的父亲,想借此找到内心的平静,那是他欠女儿的。
长期孤身在外,导致叶敏儿性格忧郁,最终选择了自杀。这段经历是叶谨言心里毕生的遗憾和愧疚,他这些年想要涉足公益建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通过这些,来找到自己内心的平静。
朱锁锁的性格是肆意张扬的,这和叶谨言曾经的女儿在某些方面有很多的重合,当初叶敏儿在他身边时,也是被捧上天的小公主,只是被送去国外后,各种各样的打击,让她有了严重的心理落差,最终选择了轻生。
最重要的是这个朱锁锁居然和叶敏儿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这个巧合让叶谨言险些失态,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女儿敏儿附身到了这个女孩儿身上,来看望自己了。
范金刚作为叶谨言身边多年的全职大秘,他是整个集团唯二知道老板这段过往的人,已经离职的戴茜不知道,还在公司的唐欣同样也不清楚。
刚才他听到朱锁锁的生日,看到自己老板面色大变,隐隐猜出了什么。他心中轻叹了一声,知道这个朱锁锁在今后的日子里,注定要与自己的老板纠缠不清了。
无关男女之情,老板只是把这个朱锁锁当成了叶敏儿在这个现实世界的投射,会在她身上满足自己诸多的遗憾,去追求内心的那份安宁。
秘书的职业注定了范金刚是个讨厌麻烦的人,可如果麻烦躲不开,他也只能是坦然地面对,因为他的职责就是帮着老板处理各种大大小小的麻烦。
把朱锁锁送进了电梯,范金刚叮嘱了一句:
“去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我,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电梯门关上后缓缓下沉,范金刚在走廊的吸烟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这一根烟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直到烟头燎到手了,这才摁灭在灭烟板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缓步离开。
楼下的咖啡厅里,范金刚坐在朱锁锁的对面,姿态和叶谨言刚才一模一样,声音平静地说道:
“朱锁锁,其实你被调离东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