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特务科和特高课的力量与注意力,甚至可能对哈城的鈤夲人造成实质性打击(尽管这是最残酷的一部分,但战争本就残酷)。
但他更想知道,叶晨的信心和把握从何而来,那精密计划背后的深层逻辑和风险控制。
叶晨知道,这是老魏作为战友和负责人的必要审慎。他需要说服老魏,不仅仅是为了获得支持,更是为了让老魏在后续可能的配合或应变中,心中有数。
“老魏,”叶晨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稍微放慢,带着一种剖析局势的冷静,“我这么考虑,是基于几个判断。”
“第一,人性与利益的驱动。”他伸出食指,“高彬贪功怕死,渴望得到日本人更大的认可和权力,但又对日本人充满戒备,尤其怕担‘脏活’的责任。
我们给他一个看似能立‘大功’、又能让关大帅顶雷的机会,他很难不动心。即便有疑虑,以他的性格,也会先让‘别人’(比如我)去试探,自己躲在后面观望。
这就给了我们操作的空间,也把他架在了‘既想摘桃子又怕扎手’的位置上。”
“第二,敌人内部的缝隙与傲慢。”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特高课掌握着‘特殊手段’,但他们也需要‘合适’的渠道和‘替罪羊’来实施一些见不得光的行动。
警察厅想立功,又缺‘技术’,这就是合作的缝隙。而日本人对中国人,尤其是对关大帅这类地头蛇,骨子里是轻视和利用的,认为可以随意操控和抛弃。
这种傲慢,会让他们低估关大帅可能带来的变数,也更容易接受‘用他做中转和替死鬼’的方案。”
“第三,我们的‘不得不’与‘可控性’。”第三根手指竖起,“山上缺药是事实,地下党急于夺回或获取药品的心理是可以预测的。
当他们得知药品在黑市、在关大帅和土匪手里时,动手的可能性极高。
这看似被动,但我们可以通过控制消息泄露的渠道、节奏和具体内容,来‘引导’他们行动的方向和方式,尽可能让他们避开与特务科的正面冲突,集中在对付关大帅和土匪上。这是风险,但也是可以利用的‘动力’。”
“第四,混乱中的机会与备案。”他收起手指,握成拳,“这个计划的核心,不是追求百分之百的精确控制——那不可能。
而是制造一场多方卷入的、足够大的混乱。高彬、特高课、关大帅、土匪、地下党……这么多力量搅在一起,视线会被混淆,原有的监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