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有些艰涩,“要么死于激烈的枪战,要么承受残酷的刑讯,并非他们不机警,而是在高彬精心设计的‘证据链’和‘心理战’下,被一步步逼入绝境,最终……被以‘铁证如山’的罪名,公开处决。
整个过程,高彬甚至没有亲自到场,他只是在背后,冷静地算计操控着一切,脸上或许还带着他那惯有的、‘和气’的笑容。”
他看向脸色已经彻底苍白、眼中充满震惊和后怕的顾秋妍,一字一句地,将最残酷的真相剖开在她面前:
“所以,永远不要被高彬的表象所迷惑。他的和气,是他的武器;他的笑容,可能意味着他嗅到了猎物的气味。
在哈尔滨,在这个警察厅,最不需要的,就是天真和侥幸。对待高彬,你必须拿出十二万分的警惕,把他当作最狡猾、最危险、最没有底线的敌人来对待。因为在他眼里,我们,就是需要被清除的‘猎物’。”
顾秋妍呆坐在那里,手中的勺子不知何时已经掉回了碗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叶晨的话,像一盆夹杂着冰碴的冷水,将她心中因为高彬表面和气而生出的那一点点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浇灭。
她想起昨晚高彬看她的眼神,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见底的目光;想起他对自己那句“周乙总念叨您”的微妙反应;想起他在宴会上那无时无刻不在的、无形的审视压力……
原来,那平和表象之下,是如此的深潭与险恶。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比哈尔滨室外的严寒更加刺骨。她终于明白,叶晨为何如此谨慎,为何对她的“青涩”如此焦急,为何要反复强调细节和纪律。
她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汉奸走狗,而是一个将智力、耐心、冷酷与权力完美结合起来的、真正的猎手。
餐桌上的早餐,已经彻底冷了。
叶晨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或许过于严厉,但必须如此。在这个地方,对高彬的任何轻视,都是自杀。
他缓和了一下语气,但依旧严肃: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以后,无论在什么场合见到高彬,哪怕他笑得再亲切,话说得再客气,你心里那根弦,也必须绷到最紧。少说,多看,多听。拿不准的,宁可沉默,也不要轻易接话或表态。”
顾秋妍用力地点了点头,嘴唇有些发白:
“我……我记住了。”
“嗯。”叶晨重新拿起馒头,“吃饭吧,吃完我还要去厅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