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切的师父。
车子在蒙志远气派的别墅门前停下,苏明玉推门下车,午后的阳光照在这片精心打理的庭院里,却让她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法务总监没有跟进去,只是示意她自己进去。
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挑高客厅的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昂贵的欧式家具无声地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然而,第一个闯入苏明玉视野的,却不是她预想中的师父蒙志远,而是那个她一向看不顺眼,对方也同样看她不顺眼的——小蒙。
蒙志远的独子,小蒙,正歪歪斜斜地瘫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捧着最新款的游戏机,手指飞快地操作着,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副标准的纨绔子弟模样。
听到开门声,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到是苏明玉,眼中立刻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讥诮。
苏明玉此刻身心俱疲,根本懒得理会这个不成器的二世祖。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朝着小蒙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脚步未停,径直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她熟悉这里,知道蒙志远的书房在楼上。
管家已经无声地出现在楼梯口,对着苏明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明玉这完全无视、仿佛多看他一秒都嫌浪费时间的冷漠态度,彻底激怒了小蒙。
尤其是她眼神深处那即便落难也未曾消失的、对小蒙这种“废物”固有的鄙夷,像一根毒刺,扎得小蒙瞬间炸毛。
看着苏明玉挺直却难掩僵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小蒙猛地将游戏机摔在柔软的沙发上(到底没舍得砸),腾地站起身,冲着楼梯方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咧开来:
“艹!你他妈狂什么狂?!真当自己还是那个众诚呼风唤雨的苏总啊?”
他啐了一口,语气极尽恶毒和羞辱:
“不过就是个蹲过笆篱子(看守所)的臭要饭的!身上背着案底,一辈子洗不干净的污点!神气什么?”
他越想越气,连自己老爹也埋怨上了:
“老蒙也是他妈瞎了眼!当初怎么就瞧上你这么个货色?把你当个宝似的捧那么高!现在好了吧?惹一身骚!连累公司!活他妈该!”
他骂得唾沫横飞,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将长期以来对苏明玉的嫉妒、不满以及自己能力不被认可的怨气,全都借着这个机会发泄了出来。
楼下的骂声虽然刻意压低,但在这空旷安静的别墅里,难免有些许传到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