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在走廊里就听到里面哭唧尿腚的,声音甚至传到了外面。
叶晨拉开门走了进去,从兜里掏出了一盒万紫千红香脂,递给白玲,然后说道:
“别哭了,把手和脸都抹抹吧,手都皴了你还想让脸也皴了吗?”
白玲干的是杀活鸡的营生,每天都要给鸡褪毛,在东北这数九寒天,手从水里出来,被风一潲,早就长了冻疮了,平日里赚的是辛苦钱。
白玲接过叶晨递来的香脂,哭哭啼啼的说道:
“川哥,你让我回去吧,我啥也不知道,家里孩子还那么小,没我看着会哭的!”
叶晨没再理会她,而是坐在了对面的审讯席,把手里的本夹子往桌上一扔,对着白玲轻声道:
“白玲,咱俩认识多久了?”
白玲明显愣了一下,过了片刻才回道:
“认识二十多年了。”
叶晨微微点头,把玩着手里的圆珠笔,然后说道:
“从你结了婚在大集上摆摊卖鸡,我妈经常去你那儿买白条鸡吧?”
“嗯!”
“过年前买了几只啊?”
“两只吧?至少两只。”
叶晨审视着自己面前的白玲,和刚才情绪激动不同,此时她眼神有些闪烁。因为大家邻里街坊,叶晨上学那会儿,她就整天大鼻涕趔趄的跟在他们这群大孩子身后玩耍。
她对叶晨有种天生的敬畏,大家实在是太熟了,只要自己一撒谎,叶晨一定能看得出来,这由不得她心里不慌。
叶晨看向白领的眼神,带着一丝悲悯,随即说道:
“当初我还在大山子派出所那会儿,咱们经常走动吧?对了,大山子派出所除了我之外,你都还记得谁啊?”
白玲的双手扭在一块儿,红肿的手指头像是小胡萝卜似的,可以看得出她心里很不平静。吭哧了好一会儿才讷讷说道:
“生哥还有高叔。”
“呵呵!”
叶晨突然笑出了声,胳膊肘拄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开口说道:
“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没人记得高所呢,难得你还记得他。对了,还记得你高叔是怎么死的吗?”
白玲表情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说道:
“被……被人整死的,被人抢了枪,把他给打死了……”
叶晨轻吁了一口气,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轻声道:
“西山矿案子发生后,为了不让老百姓恐慌,我们一直在封锁消息。不过随着我们的调查,发现了一件事儿。
高所死后,他的枪出现在了金鹿储蓄所抢劫案的现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