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过被她忍住了。
她先是把烤山芋藏在了自己的抽屉里,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着叶晨问道:
“小乔老师,你是不是在学校谈恋爱了?”
叶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斜睨了一眼文居岸,然后语气冷淡的说道:
“对不起,以咱们俩的关系,我没有跟你解释这种事情的义务吧?”
叶晨不是木头,他能感受到文居岸对自己有了一丝好感。可是他对这份好感表现的非常抗拒,因为不管是文居岸,还是他们家,都是麻烦一大堆,而且是那种剪不断理还乱,外人根本就没法解决的麻烦,所以叶晨从根儿上就不想给文居岸任何的幻想空间。
文母当年是一名被下放到农村的知青,为了能在那里活下去,她选择了当时的最优解,嫁给了村G委会主任的儿子,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民。
后来文母通过考大学回到城里,为了女儿,文母让丈夫以帮工的身份出现在家里,这是她自觉得是让步,但文居岸并不满足于此,她希望爸爸住在家里,和他们一起生活。哪怕他和妈妈那般不相配,但爸爸是对自己好,文居岸想要有一个完整的家。
爸爸脾气不好,但是对自己好,省下的钱会给自己买衣服,进城了也会给自己带土产。但他买的衣服妈妈不让穿,他带来的那些土产放得烂了妈也不让吃。
文居岸很伤心,她替爸爸委屈,也替自己委屈。她觉得爸爸和自己悲惨的命运都是妈妈造就的。妈妈抛弃了爸爸,还不让自己享受父爱。
母女之间的矛盾由此产生,文居岸急于挣脱母亲给她编织的牢笼,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叶晨魂穿的乔一成。然而叶晨实在懒得摊这摊浑水,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种事情剪不断理还乱,不是一个外人可以轻易参与的,这就是个泥潭。
叶晨很清楚文居岸对自己根本就无爱,自己对她而言,只是挣脱眼下生活的一件工具。如果是原宿主乔一成,他会认为文居岸是真心喜欢他。可是叶晨作为一个情场上的老鸟,他一眼就看出了文居岸埋藏的算计,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文居岸这个机会。
之所以答应文清华来到他姐姐家当家教,是因为他不好拒绝自己的这位老师的一片好意。但是没谁喜欢别人当成是工具来利用,文居岸有些过高的估计自己的魅力了,也太过瞧不起叶晨的心智了。
文居岸怔怔的看着叶晨,突然拉开了自己的抽屉,取出了那个烤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