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简单的画了个妆,然后就开车前往提篮桥监狱。因为不是正常的接见日,沈婧先是来到了提篮桥监狱的狱政科递交了申请后,费了好大的工夫,这才得到了聚餐的允许。
因为这次谈的事情太过重要和私密,沈婧不敢在接见室直接通过电话和谢致远商议,这才想出了聚餐的办法。因为是临时安排,沈婧甚至临时加了价,这才促成了这次聚餐。
聚餐室里,谢致远也觉察出了沈婧的不对劲来,因为这次接见太过突兀了。他瞄了眼监视的狱警,然后嘴唇不动的情况下,像是哼哼似的,对着沈婧问道:
“出什么事儿了?”
沈婧一个上午的奔波,脑门上的汗都急出来了,她有些焦躁的说道:
“曹玉宾的公司被封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沈婧回答的非常言简意赅,她相信谢致远听得懂他的潜台词。
谢致远脸色大变,他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心里很清楚,曹玉宾不出事儿还好,一旦出了事儿,为了减轻自己的刑罚,出卖自己是早晚的事儿!
谢致远坐在那里不停的搓着手,思考着对策,然而想破了脑袋,都没能想出办法来。忽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对着沈婧说道:
“我接触的人里,好像就苏见仁的三姐夫是中法的庭长,这方面的关系熟。你看看能不能在他那里想想办法?要不然的话,我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沈婧的私人别墅,苏见仁坐在他对面,看了看精心打扮过的沈婧,轻笑了两声,然后问道:
“好了,咖啡也吃过了,客套也客套完了,说说吧,突然找我过来,怕是有事儿吧?”
沈婧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苏见仁,发现他虽然是在笑着,可是脸上却一点温度都没有,只是职业假笑,这让她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不过眼下的事情迫在眉睫,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问道:
“老苏,我听我们家老谢说,你三姐夫好像是中法的庭长吧?”
苏见仁的眉毛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据我所知,谢致远就算是要减刑,一般也是两年往中法报一次,他现在还没到时候吧?这时候就开始做功课了?未雨绸缪吗?”
沈婧轻叹了口气,然后对着苏见仁说道:
“这次找你过来,不是因为减刑的事儿,我们家老谢遇到了大麻烦。前两天市局刑侦、经侦联合办案,将市里的一家财务公司给查封了,这家财务公司的老板,是谢致远以前的关系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