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给这么点儿她都把我卷成这样,要是给多了那还了得?我艹,你这真是下死手啊,疼死我了。
先别走,我跟你说正事儿。前两天吴显龙请客吃饭,你怎么没来啊?诶呀,这老哥也太逗了,灌我酒结果把自己给灌大了。
不过我跟你说,老赵,他是个明白人,自始至终聊的都是你们俩的情义。他心里也清楚,这件事儿我就是冲着你,所以说老赵,今后咱俩得经常合作。”
叶晨斜睨着谢致远,嘴角微微扯起,然后问道:
“合作?你想怎么合作啊?”
谢致远的眼睛里闪烁着对金钱的狂热,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说道:
“你银行行长,我信托公司老总,咱们俩强强联手,没有攻不下的金山!”
“哈哈哈!”叶晨笑出了声,然后凑到谢致远的身旁说道:
“谢致远,在资本市场上发了笔横财,最近挺膨胀的吧?你猜如果尼克斯、浑水、香橼研究或是梅尔文资本这样的空头机构,知道你给他们挖了这么大一坑,让他们损失了几亿或是几十亿刀乐,他们会怎么对付你?我不知道别人,换作是我,我是忍不了,会把你回炉重造的。”
一股寒意顺着谢致远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脑门的冷汗都下来了,听出了叶晨话里浓浓的威胁。谢致远吞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的对着叶晨问道:
“不是老赵,你什么意思?”
叶晨眼神冰冷的看着谢致远,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非让我把话说透吗?嘉祥挣了大钱了,你挣了大钱了,银行也没有损失。只有戴行,凌晨两点从特么高架桥上栽下去了,听不懂吗?
我就纳了闷儿了,你这是脸皮吗?鞋底子都没它厚吧?你是怎么有脸来看欧阳老师的?还惦记着拿戴斌当挡箭牌,你他么也配叫个人?!”
叶晨说这话的时候,手掌啪啪拍在谢致远的脸上,谢致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他用手臂格开了叶晨的手掌,恼羞成怒的说道:
“我告诉你赵辉,我就牵了根线儿,就牵了根线儿,别把屎盆子扣我头上!你搞清楚,是曹嘉祥求我做的通道,他找戴行打得感情牌,而且戴行主动站出来拯救民营企业怎么了?这是好事儿我能拦着吗?而且我把话放这儿,如果说戴行不想帮曹家巷的话,我这通道做的再好,他也不可能踏进来半步!”
叶晨出其不意的一脚踹在谢致远的小腹上,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被踢断了,然后就见叶晨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