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掐灭扔到了楼下。
然后就见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色超短裙,长发披肩的女人,走到了楼下的位置,捡走了那个烟头。叶晨他们没有立刻进行抓捕。直到三头强的身影回到了房间,他们才跟了上去。
周围的几个街区,早就已经全面布控了。那个女人似乎也察觉到哪里不对,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张望了一眼,随即大惊失色,仓皇逃跑。
结果没跑出多远,就被围捕她的警察给按住了。叶晨上前一把掀掉了他头上的披肩假发,这个妖怪瞬间现出了原型,竟然是老熟人,当初在火车上刀片玩到飞起的候三金。
叶晨哂笑了一声,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说道:
“候三金,你挺浪啊,又是包臀超短裙,又是渔网袜的。咋滴,好好的男人当够了,想尝试下做女人了?好扑脂抹粉的,好悬没呛到我,可真有你的。”
因为是联合办案,候三金直接被众人带回了市局刑侦大队,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候三金被拷的根本就动弹不得。
马魁坐在审讯的位置上,脸色极度阴沉,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家养子马健的生父。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候三金,我是真没想到,咱们再见面,竟然会是在这种场合。”
候三金眼神仿佛没了聚焦,怔怔的看着前方,然后生无可恋的说道:
“又落到你们仨手里了,你说也就奇了怪了,碰到别的警察,我啥事儿都没有,咋就一碰到你们仨,我这腿就不听使唤呢?”
马魁用力的咬了咬牙,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情绪,然后说道:
“都到了这时候了,就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说说吧,在这个团伙里你都负责干嘛?”
候三金此时自知这次算是难逃一劫了,不比上次,他也算是懂法的人,知道这次不是蹲几年那么简单,等待自己的恐怕只有刑场的那颗花生米。他痛苦的闭上了眼,很久后才长叹了口气,说道:
“我是负责发货给各地的买家,三头强是负责联络的。”
“你的货在哪儿?”
“就在我家。”
“你的货是从哪里来的?”
“三头强给的,他就是我的上线。”
“他又是从谁手里接的货?”
“那我不知道。”
“这些货平时都往哪儿出?”
“哪儿都有。”
“最大的发货单子呢?”
“听他们说应该是发东北了。”
“东北啥地方?”
“好像是哈城,我们都是单线操作,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