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都订了三年了,对工作很有帮助的!”
《华夏刑警学院学报》创刊于一九八三年,从创刊的那一年,叶晨就一直坚持订阅。当然,对于他来说,这上面刊载的内容其实并不重要,毕竟他有着远超这个时代的刑侦破案经验,订阅刑侦期刊更多的是满足他的一种收藏癖,要知道在后世这种创刊号可是非常不好找的。
叶晨的话让马魁和汪新记在了心里,他们决定回去以后,也去趟邮局,花钱把这份刊物给办个全年订阅。
师徒几人每天朝夕相处,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家人还要多。对于叶晨刑侦知识上的专业,马魁和汪新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尤其是汪新,他可是和叶晨一起参加工作的,可是现在二人在能力上的差距越来越明显,这让汪新的心里很急,毕竟他骨子里也是个骄傲的人。
众人正谈天说地的间隙,就见穿着铁警制服的师弟小胡,押解着一个中年人走进了车厢。马魁眉毛微皱,对着小胡问道:
“胡,他什么情况?”
“师父,刚才这个人在硬卧车厢大庭广众之下非要跳火车,说是有人要杀他,哪有人要杀他啊?要不是当时车上的乘客帮忙拦着,他小命就没了。看他这德性,我觉着他像是喝多了。”
师徒三人不约而同的打量着那个中年人,只见他头上全是汗,眼神迷离,眼眶通红,整个人摇摇晃晃,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汪新的眼神一凝,对着马魁说道:
“师父,你还记不记着咱们去到北岭,抓捕那个D犯之前,也有一名乘客,跟他的情形类似?这小子身上准有东西,要不然他不该是这副鸟样子!”
马魁微微颔首,对着那名中年男子说道:
“把手给我!”
中年男子一副酒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说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啊?”
叶晨懒得跟他废话,上前一把抓过他右手的手臂,将袖子撸到小臂之上,只见中年人的肘关节内测,密布着好些针孔,扎的那一块皮肤都发黑了,这明显就是个瘾君子。
叶晨冷哼了一声,对着中年男子问道:
“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我们帮你拿出来?”
中年男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装作没听到,师徒几人也没跟他客气,直接上手对他进行了搜身,最终在他内裤兜里掏出来一个铝制的注射盒,打开一看,里面有锡纸,注射枕头,火机,还有他的食粮。
汪新坐在瘾君子对面,表情严肃的轻声说道:
“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