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答道:
“这个人好像突然就消失了。”
叶晨回身看了眼李涯,然后对他问道:
“你找过他吗?”
“找了,我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找着。难道这个家伙跟请愿团一块儿去北平了?”李涯也一脑门的官司。
叶晨一副被气乐的表情,对着李涯说道:
“我告诉你他在哪儿吧,在宝岛砍甘蔗呢!”
李涯听的是一脸懵,他怎么会跑到宝岛去了?那地方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吗?李涯疑惑的问道:
“砍甘蔗?不是,站长您什么意思啊?”
叶晨横眉立目,怒火中烧的对着李涯吼道:
“你问我?我还想问问你呢?你运往宝岛的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人?”
“钱思明啊!”李涯有些懵懂的回道。
叶晨哂笑了一声,对着李涯阴阳怪气的说道:
“把你的脑袋从脚后跟里拿出来再用一次吧,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为什么那个箱子里爬出来的,是一个叫刘闪的,比你还愚蠢的家伙!”
李涯自从在延安暴露,辗转回到天津站,叶晨对他的态度一向还算是和蔼,从没有说过什么重话,哪怕他接连办砸了好几件事,可是叶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这是叶晨第一次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痛骂,唾沫星子都溅到李涯的脸上了。
李涯一脸的难以置信,有些错愕的对着叶晨问道:
“不是站长,这怎么可能呢?”
叶晨轻呵了一声,然后对着李涯说道:
“南京那边刚打来的电话,毛局亲自打来的,说咱们天津站就是群酒囊饭袋,老头子恨不得拿着拐杖敲他的脑袋瓜子了,你自己去跟毛局解释吧!”
挨批自然是一级压一级的,常凯申对着毛齐五骂娘,毛齐五自然是要找到叶晨的头上,叶晨可不会去背这口黑锅,所以就只能是当事人李涯来扛雷,光是扛雷还不够,叶晨还要把毛齐五骂他的话,一字不落的都送给李涯。
李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旦消息是南京那边传来的,那就是非常确定了,毕竟总部可不会无的放矢的。他沉着脸对叶晨说道:
“站长,您别着急,我马上去问!”
叶晨拉过了椅子坐下,拿起一张报纸,扔到了李涯的近前,然后说道:
“你自己看吧,钱思明留给报社的信,已经见报了,头版头条,咱们保密局天津站这回可算是露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