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因为他们自己就在舔,而且舔的比谁都要欢,不过场面话还是要说的,老登目光深邃的面对着穹顶之上光怪陆离的世界外域,曰:“你们的征程已经在星辰大海,而我们,会始终作为你们坚强的后盾,会倾尽所有的为你们提供一切支持,向前看,星汉灿烂,回头望,背后有家!”
啧。
老登就是老登。
要说贝知亢这老银币水平有多高倒也不见起,背地里指不定都得有多少人直嘬牙花子直撇嘴呢,但老货运气是真寄吧好,他这辈子做过多少乏善可陈的事那实在是乏善可陈,但其中最最最正确的一件无疑就是豕突狼奔跑路的时候灵机一动冒着杀头的风险捡了张破破烂烂豁牙漏齿的盐川碎片。
是的,这玩意是真能吹一辈子牛逼。
有运气的不一定有实力有实力的不一定有运气运气实力都有的不一定有良知敢冒险,e=(′o`*))),该说不说,这回可能真得要专人给老逼登修史了。
他妈的...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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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一文不值,但有些生命至高无上。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当然圆的也行,扁的也不错。
当从属者们所谓的世界试图自主衍化意志时,其实就已经注定了这必将是一个难到谢天谢地的过程,并且也已经注定了这种无上的衍化必将招徕注视。
觊觎、贪婪、攫取,而祂们,称之为唤醒、擢升。
足以衍化世界意志的水土一定是最肥沃的,或者说,是流淌着奶与蜜的膏腴之地,是天材地宝先来后到有德者居之。
自我唤醒,被动擢升,这是一种循环,那也是一种循环,这这那那,熬的过去成为同类,熬不过去便是食物。
至于现在...
无上的先行者似乎遭遇一点小小的苦恼,祂正如同祂享用过的无数世界与世界意志至高生灵的残骸遗蜕乃至本体那般,被同类漠然的注视着,漠然且畏怯。
祂的本体正被某种阈限所禁锢,而衍化祂的那方水土,也招徕了一批不速之客。
它们就如同嗅到血腥气的鲨鱼,如同见到了鲜嫩可口世界线的縻狑子嗣,蜂拥而至,它们繁衍、它们攫取、它们衍化、它们祭祀低语——
【无上的父,祝您牛逼】
祂根本无法想象,带给自己这种麻烦的,甚至并非世界意志级别的至高生灵、同类新人,而是衍化的土壤中不起眼的寄生种。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蝗虫!
还有你们!
一群虫豸,跟这样一群同道中人在一起怎么能搞好至高意志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