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指,死不承认的付艳,在背地里,将其当成了罪魁祸首,加以谴责。
付艳似乎早已猜到,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索性申请了坐车回城。
同车的其他女生爱憎分明,根本不愿与她坐一辆车,结果只能独自搭乘装物资的马车上路。
单纯的学生,容易被金钱迷惑。
单纯的学生,将喜恶写在脸上,展现出平直的正义感。
经此暗算,子书银月变得谨慎了许多,尽量跟住团队前进。
穿过林间道路时,将半径50米的精神磁场,扩展到极致,防备可能的突然袭击。
小心驶得万年船,牧良经常给她洗脑,不自觉地受到行为上的影响。
……
10月3日,东关前线,丁字镇城墙修复段。
今天,注定是最忙乱的一天。
牧良与一干总领,到驻地飞行房,目送大总领胡德乘飞禽坐骑,去往指挥大营汇报。
随后,他率领第二大队出发,照常带着商、鲁两位队长提前到达,将自己昨晚想好的思路,对两个人详细交待了一番。
让他们相互讨论琢磨,如何将效率发挥到极致,争取完成所有防御工程。
经过重新调整后,仅留下十几名士兵,继续东西壕沟地道的扫尾工作。
其余人,全部投入伐木,运土,修筑城墙顶土木掩体上。
因城墙段太长,工程量太大,中西段仅是做做样子,重点放在了指定的中东段位置。
修建了3层防护结构,上层沙土用来缓冲火炮轰击,中层水箱用来浇灭火势,下层木桩用来承受爆炸冲击,最大程度地掩护弓箭手、火炮手、标枪手进攻。
马队驮运的物资,基本都是水箱,从驻地到城墙,来回跑了5趟,累得够呛。
同一时间,对面2公里处的哨楼上。
一名琅塬国的戍边将军,周身气场特别强大,正举起望远筒朝城墙仔细观察。
他的身旁,除了4名轮值哨兵外,还有3名气质不俗、眼神犀利的修士总领,一脸严肃地陪伴左右。
“卡将军,对面好像,已经洞悉了我们的进攻意图,莫非内部走漏了风声?”身旁的驻地大总领担忧道。
“应该不会,对面主持修复的牧良总领,城府极深非常狡猾,可能有了一丝察觉,临时加固了防御工事。”卡将军随口道。
“将军,恕属下愚昧,既然如此难缠,为何不从别处入手,成功可能性更大,伤亡也会更小。”
“非也,此子身怀双重异能,军事才能已露峥嵘,未来定是帝国大患,近期列入了必杀名单,必须除之而后快。”
“哦,原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