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帐前,正好碰上料理完军务出帐的铜级三星大总领胡德。
牧良赶忙下马行礼,“胡总领,属下是昨天报到的修士牧良,负责中段城墙修复任务,今天有军情汇报。”
胡德听完他自报家门,原本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哦,你就是武阁学院修士学员牧良,久闻大名啊!”
牧良以为他说的是遇刺事件,谦虚地回话,“与大总领坐镇一方,赫赫战功相比,属下那点对付刺客的本事,不过鸡毛蒜皮罢了。”
胡德微笑变成大笑,“哈哈,牧良总领无须谦逊,东关指挥大营与修士营联合发来嘉奖令,表彰你昨天再立新功,活捉了最近猖獗一时的劫匪头目,可喜可贺。难怪上头如此器重于你,一到驻地就直接让你带队修复城墙,是不是今天又打退了琅塬狼的进攻?到营帐里来详细说说。”
牧良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原委,敢情是用军功掩盖了真相,让自己不好刨根问底,想着跟进了营帐。
两个人隔着长案桌坐下,胡德将信鸽传来的消息递给他看,牧良接过大致一扫,内容与推测的结果相当。纸上重点表彰了他机智勇敢擒劫匪的事迹,对于匪首供述中途伏击一事轻描淡写,推定与康平州抚刺杀案可能有联系,目前正在调查之中。
他可以想像得出,那名负责联络的军官,很可能会被暗中干掉,或者是执行任务时消失,线索因此中断不了了之。
“牧良总领,别怪我多嘴,是不是在武阁学院表现太突出,被琅塬国的敢死营盯上了,一来就发生两起谋刺案?”胡德笑容不变道。
“大总领,属下也很纳闷,在学院新生武技比赛中,不过拿了第二名,琅塬狼至于这么死缠烂打吗?”牧良苦笑着解释了几句。
“我听家门胡同总领说过,你们这届新生前3名都非常优秀,在挑战赛中还给了老生下马威,算是历届中拔尖一类,有可能被琅塬国公派留学生盯上了,可能暗中将消息发回了他们国家,列入了暗杀名单,所以才演了这两出案子,以往也是有过先例的,皇朝还痛失了3位精英修士,你今后可得小心谨慎点。”
胡德收起笑容,严肃认真地提醒对方要加强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