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牧良的善心更加佩服。
或许是有所内疚,己队长让小二叫醒厨房,重新上一桌酒菜,将早已开好的两间上房钥匙,给了3人。
牧良让两女先上楼梳洗,等菜肴弄好再叫她们,随后与己队长各自讲述了遇劫之后的经过。
两支商队,损失一半马车过半财物。
全是毒牙要求过分还带挑选,将贵重一点的马车,都给挑走了。
幸好车夫没有说出他的血脉能力,与自己其后遭遇的追捕,能够对得上号了。
己队长非常仔细地聆听,关于夜间遇兽的经过,一边热情地伺候3人吃喝,一边反复询问一些细节,意在填补这一方面的空白。
毕竟这么多年保镖,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夜间赶路,想要了解急需的信息可以理解。
牧良除了最初的搏杀,略过几处重要环节,后面追赶的路程,毫无隐瞒地有问必答,算是回报了这位队长留马的情义。
几人快要收盘时,得意楼的护卫队长闻知信息,刻意下楼吹捧3人吉人自有天相,说了一通关切无奈的措词,并主动到柜台结清了餐费,想是尽量弥补一点愧疚。
两名队长在大局上的选择,无可辩驳。
萍水相逢,设身处地,牧良也会这么做。
商队同样损失过大,回去后肯定少不了责罚。
对方本来心情很难受,这下还要强颜欢笑陪说好话,自然归功于他的神奇能力,否则弃之如敝屣,谁能奈何。
牧良三言两语表明态度,倒是让两位队长刮目相看,对他的敬重又多了一分。
时近午夜,明日还要赶长途,众人很快回房休息。
第二日早上7点。
整个客栈大堂、后院人声嘈杂,角马嘶鸣,共有4支商队在做出发准备。
牧良昨晚听己队长说过,来自海天府城的另外两支小商队,比他们早走一个多小时,幸运地避开了劫匪。
大堂早餐时,牧良听到了一名护卫骨干与柜台账房的对话。
“得意与通宝,都是6个银币一间,我们也是老主顾,为何要多加50铜币?”
“没见他们被劫财了吗,人多车少不占地方,你们一毛没亏,当然没优惠啦。”
“下回我们不住你这店了,把钱送给海林。”
“两个店都一样,你住不住无所谓的。”
牧良暗忖,这店还真光明正大地黑。
这个价格,在海角州抚都可住天字套房了,比普通类似房间,贵了6倍不止。
还有昨晚的餐费,比平时都贵3倍,难怪护卫队员与车夫,宁啃干粮腊肉,也要省下每餐的补贴。
再贵也得填饱肚子,牧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