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嘞!」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而柴达木势力的那些彪悍战斗人员,则一个个神情骇人,满脸的惊惧之色。
「这支队伍到底从哪来的?太恐怖了吧!」
「是啊,这个时候过来,会不会是三角城去搬得救兵!?」
「这么办,完全打不过啊,要不我们现在就跑吧?」
「跑?跑个屁,你没看到人家有直升机吗?车速再快能够跑的过飞机?」
「那我们不是完了?妈妈,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还未开始碰撞。
柴达木势力的众人,就被大樟树的实力所震慑的不敢反抗。
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而是鸿沟啊!
人家那是装甲车,炮管老他妈长。
自家开的是皮卡车改造的战车,破烂防护板恐怕都顶不住人家一炮,拿的是燃烧瓶,或者是老式土枪。
打?
拿什么打?
九条命都不够人家杀的。
而且那恐怖的机甲肩膀上的两台机枪,更是让他们一点反抗之心都生不出。
安静。
整个局势陷入到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咕咚。
贝德鲁咽了咽唾沫。
看向旁边的刑野,「这是你们三角城叫来的?」
刑野深吸一口气,叉著腰,头高高扬起。
满脸骄傲地说道:
「是啊,没看到那车上坐著我们场长吗?」
他说话语气,全然不似刚才那样卑躬屈膝。
贝德鲁也并未在意这一点,拿著匕首的手微微颤抖。
「有话好好说嘛,整那么吓人干嘛.」
就在这个时候,数百米外车队最前方的那辆步兵战车动了,后面两台机甲跟上。
机甲每一步踩在地上,地面都发出一声震颤。
肖虎所在的步兵战车,就在万众瞩目之下,行驶到了贝德鲁所在的那辆重型油车前。
嘎吱~
战车骤然停止,炮管距离贝德鲁的脑袋只有不到两米。
这期间,贝德鲁不敢有任何动作,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他知道反抗必死,不反抗还能聊一聊,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步兵战车停下来后,后面的两台机甲也跟著停了下来,一左一右护卫著。
凭借机甲的力量,几乎可以做到一拳掀翻一辆皮卡车。
步兵战车上,肖虎居高临下,俯瞰著贝德鲁,盯著贝德鲁好一会。
贝德鲁冷汗直冒,他能够看出的陈守疆与高敬山中间的那个穿著不知道啥战衣的人,应该是主导者。
他不敢说话,只能够被炮管顶在脑门上,一动不动。
「你就是柴达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