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冷!”
杨父也干咳两声,脸色缓和下来,但还是端着家长的架子:“原来是秦浩和赵亚静啊。傻茂,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请人家进屋坐坐,喝杯热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秦浩将杨父杨母瞬间变脸的功夫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摇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对夫妇,绝对是把自私自利刻在骨子里的那种人。他毫不怀疑,如果今天自己穿得破衣烂衫、灰头土脸地回来,杨父杨母别说热情招呼,恐怕连门都不想让他进,甚至可能怀疑他是来打秋风的。
心里这么想,面上秦浩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和赵亚静一起,被热情的杨家人让进了屋里。
杨家的屋子比秦浩家稍大,但住的人也多,显得十分拥挤。家具陈旧,墙上糊着报纸,灯光昏暗。但此刻,因为秦浩和赵亚静的到来,尤其是赵亚静那一身光鲜亮丽的打扮,让这间屋子似乎都亮堂了一些。
刚坐下,杨树茂的三个姐姐就迫不及待地围住了赵亚静,七嘴八舌地夸赞起来。
大姐杨树枝摸着赵亚静呢子大衣的袖子,赞叹道:“亚静,你这身衣服可真好看!这料子,这做工,北京都没见过!”
二姐杨树叶也是看得两眼放光,羡慕地说:“是啊,太好看了!又精神又洋气!满北京城我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这得花不少钱吧?”
三姐杨树影嘴最巧,笑着说:“大姐二姐,瞧你们这话说的!什么衣服好看?明明是亚静人长得好看,身材好,气质好!这衣服要是穿在咱们身上,那才叫白瞎了呢!是不是,亚静?”
一番话说得赵亚静心花怒放。
杨母也凑过来,拉着赵亚静的手,上下打量,脸上笑开了花:“就是!我们亚静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你看看,跟小浩站一块儿,嘿!就像古代那画儿上的金童玉女一样,怎么看怎么般配!天生一对!”
这话算是彻底戳到赵亚静心坎里去了,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她一高兴,直接大手一挥,豪爽地说:“大妈!我这次回来,行李带得多,飞机托运限制,有些行李要明天才能到。等明儿我行李到了,我送您和三位姐姐一人一件大衣!都是从广州带回来的最新款式!”
此言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热情。
杨母的眼睛瞪得溜圆,随即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却还假意推辞:“哎哟!那怎么好意思呢!亚静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