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嘉轩下意识将竹篮往身后藏,鹿子霖一看立马凑了过来:“大白天有啥见不得人的,还藏着呢嘛。”
“不关你事,起开,我带娃走亲戚还得跟你汇报是怎地。”白嘉轩没好气地推开鹿子霖。
鹿子霖望着二人的背影,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头,赶紧把儿子鹿兆鹏叫上,悄咪咪跟在二人身后。
结果大老远走了一路,发现是去白嘉轩姐夫家的路,鹿子霖原本想要半途而废,鹿兆鹏却说:“听说朱先生是咱们原上最有学问的人,咋没人请他开私塾嘞?”
“哪是没人请,前些年请他的人把门槛都踏破了,好多达官显贵呢,结果他死脑筋,死活不去,白白升官发财的机会没了嘛……”鹿子霖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不年不节的,白嘉轩带这么多东西上门,该不会是拜师礼吧?”
鹿子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下可把他急坏了,本来白嘉轩生的儿子就比他儿子聪明,现在人家又得了名师,自家儿子要是还浑浑噩噩的混下去,两家的差距可不就越来越大了嘛。
“兆鹏,你赶紧回家,让你爷准备好束修,咱说啥也不能再落后了。”
鹿兆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鹿子霖推着往回走,差点摔了个大马趴,赶紧爬起来往家里跑。
……
朱家堂屋里,朱先生不是个喜欢繁文缛节的人,拜师礼一切从简,单单收了白嘉轩送来的束修,然后让秦浩敬杯茶,就算礼成。
结果秦浩刚把茶杯递上,朱家大院的门就被撞开了。
鹿子霖跟鹿兆鹏顶着一脑袋雪闯了进来。
一进门鹿子霖就让鹿兆鹏跪到秦浩旁边。
朱先生皱了皱眉,白嘉轩气坏了拽着鹿子霖:“你啥意思嘛。”
鹿子霖自知理亏,只是一个劲的冲朱先生道:“朱先生,反正一个娃是收,两个娃也是教,干脆把我们家兆鹏也收了吧。”
白嘉轩更生气了,薅着鹿子霖的衣领就往外拉,好不容易姐夫才答应收下儿子,要是让鹿子霖给搅黄了,非宰了他不可。
鹿子霖突出一个死皮赖脸,硬生生把束修交给朱白氏,然后就让鹿兆鹏给朱先生磕头。
朱先生实在看不下去,叫住白嘉轩,随后对跪在面前的鹿兆鹏道:“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啊?”
鹿兆鹏恭恭敬敬的道:“听说先生是原上最有学问的人,我有很多事不懂,想向先生请教。”
“哦,你有什么不懂,先说一个我听听。”
鹿兆鹏被朱先生突然一问,紧张地攥着衣角,忽然指着窗外雪地里觅食的麻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