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走到了旁边的栏杆旁,但是离费舍尔的距离却足足有一米,她轻轻伸手撑在了旁边的栏杆上,但她的双手刚刚触碰那铁质的栏杆上便留下了一道轻微腐蚀的痕迹,吓得她连忙缩回了手。
在这一段短短的时间里,她的诅咒已经开始蔓延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费舍尔却没在意那距离,只是直直地看着眼前正在看海的茉莉,沉默了良久良久,他忽然说道,
“其实你现在真正想的不是我的事情,对吗?”
茉莉低着头,却没回话,身后的尾巴和头上的长耳也垂落一些。
“实际上,你是对于人类,对于陆地上的世界产生了排斥...或者是迷茫?但因为伊莎贝尔,因为我,你才想要找到一点为陆地上世界说好话的证据,说服自己继续和我的旅程,但当伊莎贝尔也逐渐变得沉默寡言,我也会遇到其他女性时,这种证明方式便变得岌岌可危...你身上的诅咒便是证明。”
茉莉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却依旧一言不发,但她的目光却带起了一点明亮的泪滴,费舍尔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便接着开口问道,
“茉莉,所以我现在想要问问你,你对于人类,对于我是怎么看的呢?”
她勉强地扭头看向费舍尔,那目光中闪烁的不仅仅是泪滴,还有大片大片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或许她是有一些后悔的,不应该向母亲请求一个人上岸去寻找自己的姑姑,这样就不会遇见这样多的苦难,也不会整晚整晚地因为噩梦睡不着,早上起来还要装作坚强地和费舍尔一起上路。
而善良如她,即使是现在费舍尔如此发问,她竟然还想说假话。
说一说自己在岸上这段时间开心的事情,说一说自己在岸上遇到的好人什么的而闭口不谈心里恐惧和不安的东西...
但面对着费舍尔的目光,她张了张嘴,还是缓慢地敞开了心扉的一角,
“我...我也不知道...”
“伊莎贝尔和我说,她的家庭表面和睦,实际上,无论是兄弟姐妹间还是上下属与朋友间都时刻充斥着利益的计算,甚至是,每时每刻都想要置对方于死地;或许,就算是我生活的那一小圈子圣纳黎大学也是这样;或者说,所有人类都是这样...”
“费舍尔,人类的社会对我来说太复杂了...曾经,我可以义无反顾地和姑姑选择同样的道路;曾经,我也歌颂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