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的,战争之下,朝不保夕都是好听的话了。她更是要处理如此繁杂的事情,要面临着我坐在这里不曾体会过的强敌...
“只是两年半之前,她在北方的战争中大败,被打得浑身是伤,浑身是血被茉莉背着带回来的时候,她的那副样子,真的让我很心碎和难过...这些年来,我一直不想给她添麻烦,不想让她看见我害怕她落得和她哥哥一个下场的担忧...”
雅丽尔几乎要落下泪来,只是此刻,借着她因为泪意而微微倾斜的头颅,费舍尔才陡然发现,先前他和拉法埃尔才进来时,雅丽尔正驻足在一排新添了油的鳞片火烛前面。
那是十一盏烛火,代表着已经死去的拉法埃尔的父亲和她的十个兄弟。
“她是如此地害怕亏欠你远道而来的情谊,担心她龙廷战事上的失利让你受到非议,担心她自己配不上你,担心我不承认你。所以她才要深夜亲自过来,向我小心翼翼又兴奋的,甚至不惜隐瞒昨天和茉莉发生的事情...
“而我...答应下来了。昨晚,我笑着告诉她,让她带你来见我,身为母亲,我会承认你的存在,有朝一日我会出席你们的婚礼,为你们诞下的孩子取名字...
“我已经老了,除了担忧孩子和不让他们失望以外,我实际上什么也做不了。但拉法埃尔...她将自己能做到的都给了身为适尾伴侣的你,你身为人类,我不奢望你能体会到她满含感情的全部炙热...我只希望,或者说请求...我请求你,不要让她失望和难过。
“有朝一日,如果她的战争失败,她龙廷因此覆灭,她再一次一无所有...费舍尔,我恳请你不要忘记昨晚她为你做过的事情,不要嫌弃她,瞧不起她。带着她安全地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逃到一个不会被其他你认识的、比她强百倍千倍的女性欺负的地方...
“这是得到我应允的代价,你能做到吗,费舍尔?”
雅丽尔再次睁眼时,她的眼中已经只剩下了恳求。
身为拉法埃尔的母亲,她怎么可能对现在的局势什么都不知道呢?她只是装作不知道,装作不关心,因为不想给拉法埃尔添麻烦,让她分神。
为此,她甚至不惜满足拉法埃尔这个在她眼里还需要考虑的请求,所以在费舍尔与拉法埃尔前来拜访的时候,她才显得那样和善,好像已经接受了费舍尔一样。
但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