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莱斯特……老师，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你……”
老妇人想要用力握住男人的手，虚弱的身体却让自己难以调动肌肉，说话都很吃力。
“我多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你一直都在，薇娅，你一直都在的，我知道。
能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
听到了男人温柔的声音，奥克塔维亚笑了笑，脸上的褶皱和老人斑挤在一起，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她想起了自己浑身涂满染色刺青，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男人的那一天。
老妇人眯起眼睛，那一天，阳光很刺眼，男人却很耀眼，就像是巨神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拯救了自己，理由居然是自己扯坏了裤腿。
“老师，我……有帮到你吗？”
“帮到了，薇娅，你帮到我了，你是最优秀的。”
“那真是……真的是……太好了……”
无力的手单方面松开，老妇人合上眼睛，脸上带着笑意。
男人垂下头，紧握着老妇人渐渐发凉的手，单方面不肯松开。
阴影处，脖子上戴着冰玉的小水花缓步来到男人身边。
“浪游者大人，您不是说，您已经忘记了如何哭泣吗？”
“我没有哭。”
男人抬起头，擦了擦眼角。
“风有些大，我只是，迷了眼睛。”
这一天，巨神峰发生了两件大事。
拉霍拉克的大长老与世长辞，躺入石棺内，葬在巨神峰之上。
烈阳和皎月两个巨神教派的不死大祭司留下了他那独一无二的定制面具，离开了巨神峰。
看着空荡荡的神殿，谁也不知道大祭司去了哪里，众人只能跪在地上，把成为圣物的面具封存在神殿深处，等待着不死大祭祀再次归来的那一天。
……
恕瑞玛大陆，巨神山脉以南的一个小村落，尸横遍野。
全村三百多口人，连带着牛羊牲畜，纷纷死于剑下，一个浑身流脓满是腐败疮疤的少年持握着接近于两倍身体宽度的大剑，杀掉了目之所及的所有人，连带着他的父母和亲人，血肉被汲取重塑，化作某种邪异的能量填补着身体的缺损。
可惜的是，身体修补的速度远远不及身体腐败的速度，除了底不可闻的嘶吼外，少年的喉咙如同被硫酸腐蚀一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被魔剑掌控的憎恨躯壳踉跄着环视一周，带着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