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如此。但王言欣赏这种稳扎稳打,日拱一卒的战法。
因为他不是单纯的主将,他还要考虑全局。前方长驱千里,大军纵横无敌,但是与之相对的则是被打穿的己方财政,干什么都要花钱,怎么着都要耗粮食。而且打下来的战果,还要他继续支出,如此一场大战就能将他经营的好局面打崩溃。
所以他更倾向于,一边发展一边扩张,也就是他说的,打仗为百姓服务,而不是为他自己一统天下的意志服务。前者慢慢发展壮大,没有隐患,后者劳民伤财,为此还有个专门的词语叫百废待兴,一定程度上,这可不是个好词,毕竟怎么废的没有数么……
太史慈听过王大将军的话,十分惊讶,因为这种用兵打仗的言论,是从没有过的,也是人们不在乎的。或者如果非要说在乎,那就是可怜兵力减少罢了。
“将军高义。”
王言笑着摇头:“皆因吾出身黔首,人皆言黄巾为贼,然何以百万百姓皆从贼?不过难活,故而搏命罢了。吾于涿郡随黄巾军征伐兵败,收拢三百黄巾溃兵,当日吾所言,便是与他们吃饱、穿暖、安稳生活。吾所求者,亦是如此。子义来此,尚未了解吾治下之情,汝闲暇之时可往观之,与民闲话,当有所获。”
“是,慈便如将军所言,乃为军中一小卒。”太史慈拱手。
“子义家中可有亲人?”
“只老母一人,吾以劳人送信,言明情况。”
“与汝一伙军卒,赶马车南下接汝母来辽东安家。子义切莫多想,非吾以汝母相挟,实乃中原将乱,吾辽东为乐土耳。”
“将军不怕慈不归么?”
“吾知汝有义重信,必不为此等事。”
太史慈再拜道:“谢将军信重,老母不良于行,慈三月必归。”
“甚好。”王言笑呵呵的点头,站起身说道,“汝言身有勇力,吾已两年未曾上阵,今日技痒,就此切磋一番。”
“慈必不留手。”
王大将军仰头哈哈笑……
鼻青脸肿的太史慈分了房子,办好了验传,领着十二个大将军亲卫,乔装打扮一番,赶着马车南下……
心比天高的人,还是得让其长长记性才好。
时间如此过去,正如太史慈所说,辽东之地文气日隆,围绕着教材之事,各种的大儒又一次的展开了学问之争,作为斗争的衍生品,又在造纸、印刷初始之地,这些人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