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肥、电力产能,缓解民生与工业物资短缺状况。”
“但负面的影响也不小,基建战线过长就是其一。”
李学武缓缓点头解释道:“在基建投资规模失控的状况下,追加这笔投资后全国基建总盘子将大幅膨胀,原本就供应不足的原材料、钢材、水泥、设备将陷入全面紧张的局面,物资供需缺口进一步拉大。”
“要清楚这笔资金是哪来的。”
他看向面露思考的众人,讲道:“挤压民生与轻工业资金过度倾斜重工业、国防基建,会造成什么后果?”
“轻工、城市住宅、文教卫生投入被压缩,消费品供应一定紧张;财政与信贷压力上升,基建投资挤占流动资金,部分依靠银行信贷垫支,这就埋下了通胀的隐患。”
会场内部都是集团的高级干部,对于李学武的解释大家都能听得懂,就算不是全懂也能懂一大部分。
他们也是听取关系到自己工作的部分,李学武分析的这些内容是因,他们在等着果。
“……谢行长应该清楚,积累率畸高会造成什么后果,”他手指点了点谢兰芝的方向,继续讲道:“今年的国民收入积累率可以预见会进一步走高,消费占比持续压低,国民经济比例严重失调。”
谢兰芝脸色严肃地点了点头,会议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经过李学武的分析,她已经能够判断出这种状况的发生。
金融系统的人总是对经济政策的调整很敏感,因为他们总是能从细微之处感受到经济气候的变化。
当然了,这不是在说金融系统的人都是炒股的一把好手,反而是他们亏的最狠。
为什么?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
越是熟悉一个领域,越会出现研判失误,这一次谢兰芝就疏忽了某些关键点,没有看到机遇背后的危机。
付成是听了个稀里糊涂,尤其是涉及到经济工作领域的内容,但他能看得出来在场的干部表情都很凝重。
明明刚刚还都在笑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夏中全想了想,问道:“明年的基础建设预算会被大幅度削减,对吧?”
“这就是我们要警惕的风险。”
李学武看向面色沉重的郎镇南强调道:“我可以告诉你,上面已经察觉到了基建过热的问题。”
“那几乎就可以预料到了。”谢兰芝也是看了李学武一眼,对郎镇南讲道:“上面一定会收紧投资,压缩在建项目,放缓新建工程的节奏,调整重积累、轻消费的失衡结构,并且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