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就惨了,李学武和齐言眼看着他就像布娃娃一样在副驾驶被甩了几个来回。
现在李学武脸上和身上的血就是马宝森的,包括前防风玻璃上的血,看起来颇为吓人。
“闪开点,别靠近。”
李学武双手稳稳地托着已经昏迷了的马宝森,小心地抱他出来,平着放在了地上。
这么看,马宝森的情况相当严重,满脸血污,肩膀还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眼瞅着要嘎了一般。
保卫班长已经反应过来,从后腰拽下警棍,劈头盖脸地就朝着拼命往前挤来看热闹的人群砸去。
瞬间,现场哎呦声一片。
齐言这个时候才从驾驶位爬了出来,手撑着副驾驶,咧着嘴角艰难地下了汽车。
“你咋样?伤着腿了?”
李学武正在检查马宝森的呼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提醒他道:“要是感觉疼,赶紧躺下别硬撑。”
“没事,不是骨头,”齐言扶着车门走了两步,稍稍缓和之后解释道:“别了一下膝盖,有点疼。”
“叫救护车了吗?”
李学武确定马宝森的呼吸没问题,转头对保卫班长喊道:“别管他们,去看看救护车来了没有。”
已经打完电话跑回来的保卫回答道:“叫了叫了,马上就到。”
幸亏是在工业区,距离医院很近,这要是在城区,或者外地,李学武都信不过这个时候的医院。
医生都去农村支援了,留守医院烧锅炉的都能上手术台,你说吓人不吓人。
经过保卫班长的强制驱散,围观的人群这才散开,但也远远地站着,看着热闹。
李学武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大太阳烤着,已经干了,糊的慌。
救护车真来了,呜哇呜哇的鸣叫声特别的清晰,要知道在救护车和保卫巡逻车上安装警笛,红钢集团算是全国头一份了。
保卫班长连同几名赶过来支援的同事为救护车开辟出了一条通道。
去打电话的保卫已经在电话里讲了出事的是谁,医院那边要还是不着急,那才叫胆子肥了。
所以救护车还没停稳,前后门便都打开了,几名白大褂跳下车便往这边跑。
“我没事,看看小马。”
李学武一摆手,示意了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马宝森说道:“他脑袋撞在玻璃上了,右胳膊被划伤了。”
就在他介绍情况的时候,几名医生已经蹲下身子帮马宝森检查了,确定他是否能被抬上担架。
“秘书长,您脸上的血。”
带队医生担忧地看着他,提醒道:“我帮您检查一下吧,您告诉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