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一个月?”李学武皱起眉头问道:“他的动作很大吗?”
“嗯,怎么说呢,”薛直夫想了想,说道:“三把火是应该的,但也没有这么烧的。”
“而且有人在信中举报,说他在资金使用上,以及财务申请批示上大手大脚,造成了资源浪费。”
“那就安排调查组查一查吧。”
李学武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而是讲道:“这既是你们的正常工作流程,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话是这样说,可他调任的时间太短了。”薛直夫为难道:“现在去查,就怕引起一些非议。”
“是要给年轻干部时间锻炼和成长,也要给他们犯错的机会,但我就怕积重难返。”
他叹了一口气,道:“都知道他跟李主任的关系,我也不想在这件事上搞的太复杂。”
“你这种想法就已经很复杂了。”
李学武打量了他一眼,提醒道:“你是监察组组长,这种瞻前顾后的性格可要不得。”
“我也是强调什么,但这么拖下去,真如你所说的那般积重难返,你也是有责任的。”
“才一个多月啊——”
薛直夫再一次叹了一口气,道:“哪怕稳一稳呢。”
“你该不会是想将这些信件交给他来处理吧?”
李学武一下子便想到了为难之下的薛直夫是怎么想的了,他挑眉讲道:“破坏了规矩,就再难重建信任了。”
“当然不会。”薛直夫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已经安排人下去核实情况去了。”
“那就等着呗。”李学武再一次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他淡淡地说道:“是调资料,还是组织冶金厂的干部配合调查?没这个必要吧。”
“嗯,我就是问问。”薛直夫点了点头,道:“就是想知道他此前在冶金厂的工作状况。”
“那一定是比你说的保守。”李学武讲道:“担任副职和主要负责人是两回事,心态上都不一样。”
“我只能说他在钢城工作的时候很稳,做人和做事都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
他倒是很理解薛直夫的为难,毕竟绕不开栗海洋与李怀德之间的关系。
而且他还知道栗海洋一定是受到了李怀德的影响,否则他绝对不敢如此霸道。
再一个,今年还是他主动协调,给薛直夫和老李牵线搭桥,这才有了薛直夫的更进一步。
在核心小组会议上,薛直夫几次都支持了老李的意见,在问题上还能积极处理,这就很难得了。
两人关系的修复,也意味着老李对集团的掌控,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