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我算是放心了。”
“那我还得谢谢您呗。”
徐斯年回过头,看着他道:“要是没有您的支持,我连这个都捞不上?”
“你以为呢?”李学武端着茶杯走回来,笑着说道:“你就偷着乐吧!”
“我还得偷着乐?”
徐斯年好笑又无奈地说道:“我给你背黑锅,谁给我背黑锅啊?”
他眉毛一挑,道:“得嘞,谁让咱是常务副呢,他邝玉生活该倒霉!哈哈哈!”
“呵——”李学武也是被他的话给气笑了,瞥了他道:“你就这么点出息吧。”
“没办法,上行下效。”
徐斯年抬了抬下巴,道:“领导怎么教,咱就怎么学。”
他现在都得跟李学武喊领导了,以前李学武只是秘书长,处级,喊起来底气不足。
虽然管委会秘书长在班子序列,但职级上同中层干部没什么不同。
但现在不一样了,李学武的职级提上去了,岗位多了一个总助和总经理。
徐斯年这一声领导叫得心甘情愿,没有一点包袱和怨言。
李学武这几年是没有搞小圈子,更没有培植亲信,但架不住有人自己往这拱啊。
集团工业系统在他管理的这三年,具体一点说,从他到钢城任职以后,集团位于辽东的轻重工业发展有多迅猛,基础设施建设有多快速,生活待遇提升的有多全面。
这些都不用明着说,职工都看在眼里,干部们也都刻在心上。
他虽然没有偏爱某个人,但一颗大树能保佑多少生命,数不胜数。
最直接地说,集团位于辽东的生产单位负责人,有哪个不服他的?
心服口服,时间一长,影响和威望自然就根深蒂固,圈子不用亲自搞,自有人替他圈人。
徐斯年自然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和邝玉生,以及其他人一样,在集团没有根基。
而在跟李学武共事的情况下,能看得出这位年轻领导光辉的未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该怎么选?
更何况李学武做事讲原则,他说给李学武背黑锅,但李学武可没这么做过。
就冲这一点,这样的领导属实难得,跟上了,那就自然不会退出去。
所以集团上下心明镜似的,李学武不搞圈子,但身边全是门徒。
至少站在徐斯年的角度上来看,李学武的影响力越大,走的越远对他越有利。
甚至他希望李学武能接任李怀德,那样红钢集团的发展速度还能提两个档位。
当然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过程,正因为如此,他才要主动参与。
只有参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