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搞的太沉闷,太严肃了,谷维洁毕竟是去部里工作了,不是去地下了。
欢送会,不是送别会。
酒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大家都有点喝多了,而谷维洁更是早早便喝多了,只是酒量好一直坚持着。
先送了她上车,李学武和李怀德留在了最后。
“想想挺没意思的,对吧?”
李怀德是看着大家的车都走了,这才回头对李学武笑了笑,来了这么一句。
李学武也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年前还一副你死我活的模样,现在却哭哭啼啼地想着彼此的好。”
老李说的这话不是在说他自己,也不是说李学武,而是说谷维洁。
喝到最后,谷维洁是有点失态了,尤其是说起以前的工作,集团化这几年大家的压力都很大。
现在终于实现集团化了,却要分道扬镳,再想想当初她来时班子里的那些人,还剩下几个?
这种心情之下,她抹了几把眼泪,惹得桌上众人的心情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酒宴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结束的,散场的时候,就在国际饭店门前,谷维洁还互动抱了抱李怀德。
这在以往,或者说从他认识谷维洁以来,就没有的情况,实属性情所致。
集团班子里这几个,要说喝多了耍酒疯的不是没有,程开元有一次喝多了抢着话筒唱歌,别提多难听了。
来献艺的文工团的歌唱演员把这辈子糟心的事都想了一遍,愣是没压住翘起的嘴角。
出洋相的有,掉眼泪的也有,谷维洁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过谷维洁是红星厂到红钢集团,班子里唯一享受到欢送宴的那个。
想想吧,从杨元松、杨凤山、邓之望、聂成林……有几个是好走的?
在一机部都不止,要在工业系统里说,红钢集团的组织生态都算是最复杂,最危险的。
当初李学武建议高雅琴来锻炼的时候,她们领导是有劝过她的,别来趟这里的浑水。
红钢集团的水不仅浑,还特么深呢。
是高雅琴信了李学武的鬼话,她们领导可是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到底是早就认识李学武,在他这里吃过亏,也知道他是什么德行,早早地便确定了捞一笔就走的目标,这才在红钢集团站稳了脚跟。
她是外贸系统的,再往外跳,跳回去是最好的选择,自然不用跟老李他们争影响和资源。
景玉农就比她不够幸运了,是遭了李学武几次大坑,这才醒悟过来。
谷维洁就有点拉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