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李学武笑了笑,说到:“真有这样的机会,说不得胡可那边要兴奋起来。”
“如果咱们下绊子,可就结仇了。”
“嗯,新日铁在将咱们的军啊。”
李怀德思考着讲道:“既然拿不到澳铁的股份,那就用澳铁转运的铁矿石。”
“在营城建厂,既躲避了红钢集团所在的钢城,也满足了靠海建厂的需求。”
他讲到这里的时候缓缓点头,忍不住地赞叹道:“这步棋下的精妙啊。”
“看来他们有高人指点了。”
李学武抬了抬眉毛,道:“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是受着了。”
“不过这种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成的,最少也得是邦交正常化以后了。”
他看向老李问道:“韩主任有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线,难道真要等阿美莉卡?”
“不然呢?”李怀德对这种事,对相关的消息还是很敏感的,也有渠道了解。
他淡淡地讲道:“此时阿美莉卡的代表就在京城,说不定就在完成最后的谈判。”
“就算给日本胆子,恐怕他们也不敢冒进,前后顺序还是要讲究的。”
“嗯,看来咱们还有时间。”
李学武想了想,说道:“回去以后还真要忙起来了。”
“忙点好,总比闲着看人家的热闹强。”李怀德抬手示意了他,问道:“那个女记者是怎么回事?你们之间有过节?”
“我说了您可能不信,”李学武淡淡地一笑,解释道:“她的父亲您可能认识。”
“哦?是谁?”李怀德有些疑惑地问道:“是这一次来日本后认识的?”
“不,五年前,在红星厂。”
李学武抬了抬眉毛,道:“我办的第一个大案,抓到的那个工程师……”
“啊——”李怀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问道:“真的是她?”
“应该就是她了。”李学武点了点头,道:“我让人去大阪调查过她的背景了。”
“如果不存在人为遮掩的话,她应该就是大岛宫一所提到的女儿绘里了。”
他解释道:“我安排去大阪的人找到了她的母亲良子,良子说绘里是在回来以后改的名字。”
“真是很意外啊——”
老李仿佛还没能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怎么想都觉得很古怪。
“那她为什么要针对你?”
他想了想,看向李学武问道:“难道她也认出了你?要报仇?”
“那倒没有,至少现在还没有。”
李学武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下,这才说道:“她应该是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