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看向他问道:“你觉得杨宗芳这个人怎么样?”
“杨副厂长吗?”张恩远愣了愣,迟疑着回道:“我是很敬佩他的工作能力,您也知道……”
“嗯,嗯,我懂你的意思。”
李学武微微笑着说道:“其他的呢,行事作风等等。”
“这个我还真不太了解。”张恩远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也就是给您当秘书,不然这样的领导我都接触不到。”
“呵呵——”李学武也笑了。
“不过冶金厂机关的同志对他的评价很不错,在作风上很正派,做事也很沉稳。”
张恩远是李学武的秘书,在领导提问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样的问题,他都不能含糊或者谦虚,必须直白地给出答案。
刚刚也是一样,先讲了自己知道的,这才将他听到的表达出来。
“他现在是常务副厂长了。”
李学武再一次扭头看向窗外,说道:“现在的冶金厂,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考验啊。”
“冶金厂的底子好。”张恩远谨慎地讲道:“再加上有您的梳理和整顿,技术变革进行的很顺利。”
“业务上我是知道的,去年的年钢铁产量增加了47%,这个数据已经很好了。”
他拿起暖瓶给李学武的茶杯续了热水,汇报道:“董副主任在钢城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成绩。”
“我也是站在树下好乘凉啊。”
李学武点点头,说道:“要是没有董副主任打下的基础,我现在可不能这么轻松。”
“您说的是。”张恩远笑了笑,说道:“这些年冶金厂的变化很大,从职工的精神面貌上就能看得出来。”
“咱们集团的职工福利体系全覆盖一项上就能超过系统内绝大多数兄弟单位了。”
他放下暖瓶,继续汇报道:“我在集团问了一下,去年的职工福利体系建设花费占了总预算的21.7%。”
“反正我是没听说有哪个单位的福利待遇比咱们还高的。”
“这么高是有原因的。”
李学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他解释道:“你没问问去年咱们的职工总人数减少了几成吗?”
“没有减少的工人总数,这个花费还得增加一倍。”
他微微抬起下巴,道:“这几年技术革新、设备换代、三产建设、晋级集团,都是实打实的高预算。”
“就算福利体系建设花费高一些,也能从物资保障和供销体系中回收一部分。”
李学武放下茶杯说道:“从今年开始就会有所显现,光是一座工人新村,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