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不同,走的路也不同。”
李学武看着她讲道:“钢城4号炉的案子影响还是很大的,说跟他没有关系,可能吗?”
“有人说我在辽东,在钢城,这个案子永远不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你觉得这话说得对吗?”
他挑了挑眉毛,道:“说不容易,都很难,我以前从没有管过这么大的摊子,也从未想过一个案子可以牵扯到这么多,会有这么复杂的影响。”
“4号炉的案子不是没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而是即便查了个水落石出,可大家依旧不会认同这个结果,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就是你着急回钢城的原因?”高雅琴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案子有进展了?”
“案子能不能查清楚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了。”李学武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能做的只有一个,尽可能地掌握线索,妥善处理。”
“放任何人在你这个位置都不能处理的更好了。”高雅琴理解地点了点头,道:“在你没有完全掌控辽东工业整体形势的时候,这个案子永远是根刺,横着不让你抽身回京。”
“而且不敢保证以后还会不会继续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李学武叹了一口气,道:“多事之秋,如果真能抽身世外,或许也是件好事呢。”
“你就打算这么安慰我?”高雅琴好笑地看着他,道:“金陵的版块公司距离真正发挥作用至少要三到五年的时间,我能不能在集团工作三到五年都说不定。”
说到后来,她也是无奈地笑了笑,觉得这么争来争去的真是没意思。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李学武招了招手,示意周小玲给他上杯茶,“谁敢保证三五年过后的局势是什么样的?”
“甭说三五年,一年、半年的形势变化你能摸得清楚?”
他手指敲了敲桌板,道:“如果你还对集团的工作抱有热忱的一面,那就放下所谓的追求。”
“秘书长,您的茶。”周小玲将茶杯递给李学武,又递了一杯给高雅琴,“高副主任。”
“谢谢——”高雅琴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了声感谢。
“不客气,您慢用。”周小玲抬手示意后便笑着回去了。
在飞机上工作,她什么都能听得到,包括领导们开玩笑和说工作。
有的时候领导的一句话能值万金,可惜她听不懂当时那句话的价值所在,等醒悟的时候就晚了。
“热忱我有,就怕时间没有了。”高雅琴放好茶杯,看向窗外的白色云海说道:“集团成立以后,一、两年之内班子一定会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