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晓力?”
“你们两口子啥时候能学会矜持这个词?”彭晓力无奈地看了两人道:“如胶似漆这个成语被你们诠释的淋漓尽致。”
“咋了?羡慕我们的感情啊?”
钱幼琼只学了顾城三分坏劲就已经逗得彭晓力禁不住抱怨,换做是顾城本人呢?
他看着彭晓力轻声问道:“给我们说说呗,你们两口子到底是夫妻关系,还是同事关系?”
“看似夫妻,胜似同志。”
坐在同一桌的袁华真能整词,逗笑道:“海棠同志在家不会给你开会吧?”
“去你的,收好你那份贼心不死,我们夫妻感情好着呢,没有机会留给你了。”
说不过顾城,彭晓力还说不过袁华吗?
要问这四个人怎么能凑在一桌,还得是于海棠的能力大,下属和爱人凑在同一战线了。
“我早就放弃这份幻想了。”
袁华俏皮地讲道:“这叫面对现实,坦然接受,勇敢祝福,等着检漏。”
“我就说你往我们这堆儿凑是不怀好意!”顾城玩笑道:“第一天我就劝晓力毒杀了你,可他却说留你一条狗命,省的还有其他人惦记。”
“哎呦——啧啧啧——”
袁华啧啧出声,撇着嘴角对彭晓力问道:“你都抱得美人归了,还用得着在我们面前表忠心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叛徒。”
钱幼琼笑着打趣道:“万一你为了得到于台长,两面三刀,搬弄是非呢?”
“我在同志们的心目中就是这种形象吗?”
袁华挫败地摇了摇头,道:“我们将心向明月,可惜明月照沟渠啊——”
他们几个凑在一起也是扯犊子,如果于海棠在这袁华讲这个,还有可能是用玩笑的语气讲出心里话,可当着彭晓力的面,他这么说才是开玩笑的。
于海棠是好,可早就不是当年的一枝花了。
以前两人在广播站,值班室里散发出青春的荷尔蒙能让人晕头转向,可成了干部以后,这种念头早就被现实冲的支离破碎,再没有当年的味道了。
都知道初恋难忘,总有一段高中的记忆在你脑中久久不散,可真见了面,看着早做妇人的初恋,你还有阳光下操场上那抹难忘笑容的意难平吗?
所以袁华能跟彭晓力等人凑在一起扯闲蛋,还是拿几人的关系开玩笑。
“说点正经的啊,跟秘书长有关系的。”
顾城手里的筷子轻轻磕了磕餐盘,看着彭晓力和袁华讲道:“上午刚开完会,风头有点不对劲。”
“是你从苏副主任那里——”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说出来呢?”
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