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之。
杜宪听明白了,却也没太在意。
想起了李学武身上无法忽视的背景,便有了这么一句。
李学武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缓缓点头介绍道:“这两年看还凑合,我爸盯着给寄药呢。”
“到底是个什么毛病?”
杜宪皱眉询问道:“怎么我还听有别的说法?”
“三人成虎,说不是也是了。”李学武放下酒瓶,无奈地讲道:“他的经历都在历史上摆着呢,当子女的哪里敢拿这个开玩笑。”
杜宪瞅了瞅他,夹了他让人带来的牛肉吃了一口,缓缓点头没有说话。
“跟您说实话,我丈人退一步还是我的建议。”
他也夹了一口菜,边吃边讲道:“那时候他忙起来别说回家了,连吃药都能忘了。”
“我虽然不是当儿子的,但也替他担忧。”
“嗯,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杜宪点点头,放下筷子讲道:“我们这一辈人身上背负着太多的遗憾和创伤了。”
“您的状态比他要好一些。”
李学武端起酒杯敬了他,一口喝掉之后讲道:“我和小宁带孩子去金陵看他,才知道他十根脚趾都已经严重变形了,却还坚持去上班呢。”
“你丈人是个性情坚韧之人。”杜宪长出了一口气,打量着他讲道:“能得你这么一位佳胥,大家都佩服他的眼光呢。”
“他对我确实很好,从不会摆架子。”李学武吃着肉菜,讲道:“也不会干预我的工作。”
“所以呢?”杜宪探究地看着他问道:“你现在的思维和能力是天生的?”
“呵呵,这话怎么讲?”
李学武抬起头看了看他,满眼的坦然,道:“我的学习能力和努力您就没看到?”
“呵呵——”杜宪笑着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一点。
为什么会聊到顾海涛,又为什么会问到思维和能力,李学武心里已经清楚。
杜宪今晚找他吃饭,实则是为了试探,想要知道他强硬态度的背后是否有“高人”指点。
李学武倒是没有反应过激,只强调了自己的学习能力和用心。
没用的,即便他解释了自己能走到今天没得丈人的指点和帮助人家也不会相信的。
谁又能相信他的超远视野和应对危机的处理能力真是“天生”的呢。
不过杜宪没有深究的理由也有他写的那几本书的缘故,现在别说企业,就是体系内都缺少能文能武的干部。
似是李学武这种文武双全的年轻人还是少见的。
能写文章不算厉害,能出书,且能每年都有成绩的才是难得。
他必须确定李学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