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筷子。
“闻瀚泽的爱人怀孕了。”
顾宁看向他讲道:“那天晚上妈和老太太说的。”
“是嘛?”李学武挠了挠脑袋,道:“闻三儿的补偿吧。”
“呵呵呵——”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轻笑着解释道:“他也算罪有应得。”
“在家养伤那几个月明显看着是瘦了,费善英也不是善茬。”
“你怎么知道的?”
顾宁看着他问道:“闻瀚泽跟你说的?”
“他?他才不好意思呢。”
李学武笑着摇了摇头,道:“是老彪子写信回来说的,讲了他三舅在港城的光荣事迹。”
“港城好玩吗?”顾宁好像很好奇的样子,问道:“很繁华?”
“虚假的繁华。”李学武看了她一眼,认真地解释道:“严格意义上讲港城都没有自己的货币。”
他没有讲太多,只是简单介绍了港城的基本情况,以及社会现状。
说市民的生活顾宁不会喜欢听,她只是好奇为啥有人对港城念念不忘,趋之若鹜。
最近有传言到了京城,说涉海逃跑的人成片成片的淹死。
“我23号走,你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带点鸡蛋啥的。”
李学武想了想,给顾宁交代道:“约毓秀一起去,大嫂可能走不开,你们也是个伴儿。”
顾宁的性格改变了不少,或许是孩子们磨的,或许是李学武不在家的这一年她也被动地得到了锻炼。
能主动沟通,也能对上心的事表示关注,甚至会训人了。
不过在外面她依旧是冷冰冰,对谁都是淡淡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这只是一种保护色,其实她只是不习惯跟陌生人相处。
你看她是医生,坐诊的时候就不会这样,跟患者是能正常沟通的,不过讲的也只是业务相关的。
其实顾宁这样的性格在医院里并不算特立独行,更复杂的有的是。
她今年研究生毕业后升了主治医,算得上年轻有为,是医院着重培养的对象。
因为大学习活动的缘故,现在全京城的医院都缺医生。
病患的数量是不会因为大学习活动而减少的,所以医生的任务量加重了,她也算赶上好时候了。
这么说好像不太人道,但情况就是如此,如果不是那些老登和中登们调走了,哪有他们这些小登上场。
医生绝对是个成长型职业,再好的手术医也是从无数台手术锻炼出来的,没有人学个一两年就什么都会,只有病患的数量上来了,他们的技术才能水涨船高。
顾宁这两年可算是累着了,医院的老教授为了带她出徒,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