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哪里还至于这般。”李学武微微摇头讲道:“我不打算安排你们再见面,没必要。”
“你就算有丰富的经验能看穿人心,他的心你也看不透。”
李学武叹了口气,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吧。”
“还有你看不透的人呢?”
周亚梅打量了他一眼,问道:“港城那边真到了这种地步?”
“你觉得呢?”李学武反问道:“这么久了都没确切的消息,他们是在博弈,还是在等待什么机会。”
“我都无所谓,等一等罢了。”
他抽出枕在脑后的双手,摊开讲道:“就怕我没有态度和反馈,他们觉得自己是小鸟,想往哪飞就往哪飞。”
“你当他们是风筝,对吧?”
周亚梅看着他问道:“我也是你的风筝吗?”
“别扯淡了,你就算是风筝,也是断了线的风筝。”
李学武闭上眼睛讲道:“没人算计你,爱在哪生活就在哪生活吧。”
周亚梅抿着嘴角,看了看他的这幅模样,微微嘟起嘴唇,没再说话。
她没说这两周在京城的生活,是如何落脚的,又是如何办理入学手续的。
李学武没问她,就说明对她的行踪有了如指掌的自信,也有不用关注的自信。
她就是李学武的风筝。
——
咚咚——
办公室房门被敲响,李学武没听见招呼声,抬起头一看,却见张松英巧笑嫣然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呦,稀客啊,张总。”
李学武笑着招了招手说道:“快进来,你现在可威风了得啊。”
“借您的东风和威风。”
张松英穿着白衬衫黑套裙,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办公室,嘴里开着玩笑。
李学武给张恩远点了点头,示意他泡茶。
张恩远了然了,这位同秘书长的关系很好,不用那么警惕。
“我有什么威风和东风。”
李学武走到沙发这边坐下,看着坐在斜对面的张松英问道:“你是跟着何向东来的?还是自己来的。”
“我自己来的,何总还有别的工作,我们不是一个事。”
张松英上下打量着他,笑着说道:“比在京城的时候更有风度了。”
“也就你这么慧眼识人。”
李学武笑了笑,让了张恩远端来的茶水,见张恩远离开后,这才问道:“你不会是来问中草药加工厂的事吧?”
“不是,那个项目差不多了。”
张松英摇了摇头,道:“这次是要去吉城的,为了另一个项目。”
“我们想在吉城地区成立一处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