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没有单位最上面领导带队的情况下,出差都是为了啥啊。
徐斯年知道自己的准备不足,所以只能从其他地方下功夫。
尤其是造船厂特别需要这些订单的时候,他更是得为全厂的职工和未来负责。
“张长明和外商我来负责招待,多了也就是跳个舞啥的,没什么”
李学武拍了拍徐斯年,道:“今晚就辛苦你走一趟,带他们体验体验你说的那个淤泥”。
“不过有一点啊,注意!”
说完这个,李学武又点了点他,道:“不要太过分的,你知道我是正经人,最见不得这个了!”
徐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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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哥!早!”
“武哥!早!”
李学武正在洗脸,听见招呼声摆了摆手,对进屋的老彪子和全永成招呼道:“自己兄弟,客气什么”。
早上醒来,李学武还正迷糊着,门卫室来电话,说是有访客。
彭晓力去听的电话,给李学武汇报了一下,便去大门口接的他们。
也许是知道一些领导的关系,彭晓力给两人泡了茶,端了洗脸盆便出去了。
李学武走到沙发边上坐了,打量了两人一眼,笑着问道:“什么时候到的?冷吧”。
“还行,穿的多”
老彪子嘿嘿一笑,示意了身上的翻毛皮大衣,解释道:“昨晚半夜上的火车,出站就来这了,算计着正好”。
“呵呵~好像胖了~”
李学武看了老彪子,也看了老四,点头道:“看来东北的伙食养人呢”。
“嘿嘿,肚子大,吃的多”
老四在李学武这里还是有些放不开,都是老彪子在说。
李学武问了问他们的生活怎么样,又提到了麦庆兰的父母,转达了一份思念。
老彪子像是汇报工作似的,给李学武谈了谈来东北后的生活。
这汇报生活其实也就是汇报工作,说着说着,自然而然的就跑偏了。
青年俱乐部、码头、城市贸易、与吉城建立地域联系、同轧钢厂的贸易项目对接,以及周亚梅正在搞的人事管理,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
期间也就是彭晓力来送早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李学武示意两人边吃边说。
“人事这边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
老彪子面色严肃地说道:“船上有搞小团体的,有收工作安排费的,还有吃人头费的”。
他这么说着,脸色是有些难堪的,毕竟问题的出现可不是一天两天的。
在他这里出现他过意不去,可真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