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之后,银色正装男人抬起头来,看向人群,「好了,感谢大家的默哀。」
「我相信,大家心中都有这样一个疑惑,」银色正装男人目光向下,扫过那一张张在雨中的面孔,他在德斯特众人所站立的地方停留了片刻,但又很快掠过,扫过另一侧的人们。
最终,他收回目光,「疑惑我为什么要将这些年轻人的遗体接到这里,疑惑我为什么要将大家聚集在这里,事实上,」
说到这,他语气微微一顿,「今晚上来到这里的人们,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多。」
他目光向下,看向下方那一个个漆黑的棺椁,「这些英俊的小伙子,美丽的小姑娘,就躺在这里,他们大多只有二十多岁,最大的一个也才三十七岁,平均下来不到三十岁,正是充满幻想和未来的年纪。
「他们来自四面八方,并不止是晨曦市的,也有维特兰的,联邦西部的,联邦中部的,联邦北部的,他们从联邦的各个地方到来,汇集在艾恩斯。
「这两天,我一直在查阅有关艾恩斯那场游行的新闻,」
他的手放在演讲台的两边,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许多人将那场大游行描述为暴动、混乱、癫狂的冲击,是对联邦秩序的挑衅。
「而现在,那些被『暴乱』冲击的财团却完好无损
「而制造这些『暴乱』的组织者们,却躺在这里,躺在漆黑的棺椁中。
「如果你们揭开棺椁,看到的也不会是完整的遗体,而是一团凌乱的碎肉。
「这里一共有四十多个棺椁,他们是死亡在这次的事件中的青年,但却不是全部。」
他抬起头来,看向下方的人们,「不光在艾恩斯,在维特兰,在安克塞,在艾桑,在联邦的东西海岸,南国北地,都存在著大量的,因此而死的人们。
「他们所犯的最大『罪孽』,就是掀起了许多媒体口中的『暴动』,即便这『暴动』本是得到允许和批准的游行。
「我们都很清楚,媒体们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它控制著我们的眼睛和耳朵,将它想要我们知道的东西,塞进我们的感知里。
「他们可以让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谎言变成真相,真相变成谎言。
「我一直是明白这些的,我相信站在这里的大家,也都明白,」
男人转过视线,看著人们,「但当看到他们将一个个正直的青年描绘成杀人暴徒的时候,我仍旧感到一种无法压制的愤怒。」
下方沉浸的人群,微微有些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