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岗位暂时招满了。”
“你的情况我们考虑一下,有消息再通知你。”
“不好意思,不太合适。”
周明宇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
直到有一次,他在一家小型物流公司面试搬运工,那个负责人看完他的资料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他看:“年轻人,不是我不给你机会,你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份内部通报的截图,上面赫然印着他当年被判刑的案号、罪名和刑期,旁边还附了一行红色加粗的批注:“该人员曾因组织煽动网络暴力、教唆犯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获刑,建议各单位审慎录用。”
周明宇的脸瞬间白了。
他嘴唇哆嗦着从工位上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出了物流公司的门,连资料都忘了拿。
刘凯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原本那家小装修公司在入狱后没多久就倒闭了,客户资料、项目合同、设备器材全被债主和房东瓜分殆尽,他出来之后连一个铜板都没剩下。
他试着去工地找零活干,搬砖、扛水泥、和砂浆,一天累下来腰都直不起来,但工头只肯按日结给他最低的报酬。
他咬咬牙干了三天,第四天早上到工地的时候,工头把他叫到一边,叼着烟说:“小刘,我这庙小,养不起你这尊大佛,你结一下前几天的工钱,走吧。”
刘凯急了:“陈哥,我干得好好的,怎么了?”
工头弹了弹烟灰,表情有些不耐烦:“你自己心里没数?昨晚派出所的人来查了,你那个案底摆在那儿,我这里要是被查出雇佣有前科的人员从事敏感岗位,罚款我扛不住,兄弟,不是我不帮你,是帮不了。”
刘凯攥着那几天结下来的三百多块钱,站在工地门口吹了好一阵冷风。
他想起五年前自己坐在那间小工作室里对着镜头指点江山的样子,觉得像在看另一个人的故事。
两个人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讨论了一下,得出结论:有人在搞他们。
刘凯说:“肯定是那两个女的。”
“除了她们还有谁?咱们出来才几天?工作找不到,租房没人租,连去工地搬砖都有人盯着。不是她们在背后使绊子,谁还记得咱们是谁?”
刘凯闷声说:“可我俩现在能怎么办?再去惹她们?咱们身上还背着案底,再去犯事那就是找死。”
周明宇沉默了。
他知道刘凯说得对。
五年的牢狱生活已经把他所有的胆气磨光了。
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