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辈子都耗在了沧澜派里。
她师父死了,同辈的同门几乎死绝了,手里剩下的就是这么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
他们叫她师父,把性命和前程都托付给了她,而她作为掌门,作为师父,护不住他们周全,甚至连自己的命都差点保不住。
顾陌拍拍她的手。
“你先退下。”
顾陌慢慢直起身来。肋骨折断的地方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碎骨茬在血肉里翻搅,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咬着后槽牙,两侧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
但她站起来了。
周围的议论声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看她。
顾陌站直了身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肺腑之间那口淤积的闷气随着这口浊气一同排出体外,胸腔里灼烧般的痛感稍稍减轻了些许。
她调动起残存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断裂的肋骨和受伤的内腑,把一股微薄的暖意送到全身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