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哼一声脸色不善。
“那怎么会——”
看场兄的姿态依旧从容,摇头示意绝无僭越之心。
可惜头摇到一半,甚至就已经失去了自由,被一只手轻轻捏住。
咚!
沉重的撞击声中,他的脑袋已经被按在柜台上。
“啊——”
“别乱来!”
并成功激发出惊声与尖叫。
“怎么了?有规定酒吧里不能打人吗?”
付前很确定自己还是没有打坏柜台的,语气间似乎觉得珍妮大惊小怪了。
“那倒没有,群岛的行为准则里,只是明确规定这种地方不能把酒泼人脸上。”
珍妮的神情明显复杂,付前甚至是从中解读出了想把酒泼自己脸上的冲动。
“原来如此。”
不过完全理解对方的心情,那一刻他反而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捡起了旁边刚喝光的酒杯。
另一只手捏得是如此之重,即使受害者的体质远超常人,此刻也是动弹不得。
而付前把酒杯一路举高直到对准了他的脸,接着缓缓倾斜。